男子怔怔立在原地,好半晌回不過神。
不止是為大公公的那句話,還為‘他’驚人氣場所震。
太監……一個太監竟能自帶天威?
這……怎麼可能?!
之後斐苒去了天寒宮,和往常一樣,一待就是半日。
男子仍舊安靜地躺著,面色祥和。
“燕秦,你睜開眼好麼?賀樓鶯鶯該怎麼辦……她腹中胎兒……”斐苒發出輕嘆,任她絞盡腦汁,也想不出任何對策。
總不能等孩子生下來,弄個什麼滴血驗親,屆時燕秦顏面將置於何處?更何況前世聽聞,滴血驗親根本做不得數,不過是相同血型能融合,不同血型會產生排斥。
話落,不出意外,紫金長袍,男子沒有反應。
撫過他冰冷的衣袍,斐苒垂眸。
忽然一個念頭在腦中騰起,某女目光快速閃爍,“他……”
不行!不能找他,絕對不能!
那麼另一個他……
不可以!同樣不行!
尊君,老尊君?呵呵,這一刻斐苒眼底只余仇恨。
即便燕秦再不能甦醒,她也不可能去求這兩人。
然而……
在看到寒冰之上,男子安詳的面龐後,斐苒動搖了,原本堅定的心產生絲絲裂痕。
“你又來探望陛下。”熟悉的聲音從背後響起。
斐苒眯眼,“爾朱大人。”
和以前不一樣,自從確定爾朱禛佳和他們對立,還描繪了如此污垢的畫像後,斐苒對他只有殺意。
然,出於對宗政宣的信任,斐苒遲遲沒有親自動手。
此時爾朱禛佳上前一步,目光若有似無地划過對方腰際以下部位,血脈隨之膨脹。
不想下一刻,頸脖落入斐苒手中,“收起你那骯髒的心思!否則,老身會讓你知道什麼叫生不如死!”
不知她為何生出殺心,爾朱禛佳瞳孔驟然緊縮,“臣……臣不敢……”
第一次在斐苒面前以臣自居,可見爾朱禛佳是真的怕了。
見此斐苒冷笑,手中力道加重。
感受到死亡近在咫尺,爾朱禛佳驚恐的同時從喉間擠出音節,“陛……下……曾……對臣……委以重任……你……不可……”
四周寒氣不斷,爾朱禛佳面色漲得通紅,眼看就要斷氣,倏地,頸間力道消失,爾朱禛佳渾身一軟跌坐到地,開始大口喘氣。
“記住,今日是不想當著燕秦的面對你下手,下次……就沒那麼好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