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韓幕貞輕蔑地看了他一眼,“罷了,毋須行此大禮。本公主此次前來乃為見一見貴國新上任的丞相。”
好大的口氣,爾朱禛佳在心底冷笑。很快轉念一想,也許正是個機會呢?
顯而易見,此女和斐然不睦,當日在比武場上紛爭不斷,現在又自稱是韓武國長公主,韓武皇駕崩新帝繼任,此等大事爾朱禛佳確有耳聞,但長公主……
思及此,爾朱禛佳瞭然,怕是和新帝有兄妹之誼,故而得此殊榮。
那麼由她去對付斐然,自己坐收漁翁之利,豈不快哉。
“不知長公主殿下駕臨,招待多有不周,還望殿下見諒。”爾朱禛佳躬身,眼底划過算計。
不及韓幕貞開口,爾朱禛佳繼續,“不如殿下在此小憩,待到明日早朝,再為你引薦如何?”
“這……”韓幕貞有些遲疑,早朝乃議論國之要事的地方,自己身為公主,無有資格上朝,所以這麼做會不會不太妥當……
見狀宮婢在旁小聲出口,“殿下,從未有過公主上朝的先例,您身為長公主……如此一來豈不是更能顯出身份與眾不同?”
倒是有些道理,韓幕貞沉吟片刻,“好,那就依爾朱大人所言。”
一個蠢笨的宮婢,外加一個沒腦子的公主,一主一仆還在為這件事感到榮耀。
於是翌日早朝,燕文國一眾朝臣在大殿外聚集,離老遠看到爾朱禛佳過來,身後還跟著兩名女子。
有些不解,“爾朱大人為何帶女子來上朝?”
“從未見過,怪事,怪事啊。”
而宗政宣拿著一沓奏本姍姍來遲,在看見某女熟悉的身影后,腳步忽然頓住。
韓幕貞?她來做什麼?
未及深思,某女已盈盈走至他跟前,薄紗半遮面,唯一露出的雙眼此刻滿是傲色。
“宗政宣,好久不見~!”
明顯無禮的態度讓男子不禁皺眉,“回去,早朝不是你能來的地方。”
看在韓幕遼面上,宗政宣不想與她為敵。
豈料韓幕貞不為所動,反而發出一聲冷笑,“丞相大人口氣倒是不小,可本公主早已不是當年的公主身份,而是韓武國長公主殿下,敢問丞相大人見到長公主,按例是否該行以大禮?!”
“你……”知道韓幕遼對她曾有過允諾,可沒想過韓幕貞會為此來顯耀身份,故而宗政宣未能消化,無法接受從前那個一口一個宣哥哥,嬌俏可人的女子,會變得這般模樣。
韓幕貞繼續咄咄逼人,“怎麼?難不成丞相大人連基本的禮數都不會了麼?”
“就是,沒想到堂堂燕文丞相連行禮都不會,這事要是傳出去,不知會被多少人當作笑話來傳!”宮婢緊跟著附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