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雲塵驀地回頭,再次確定陌無雙沒有異樣,一顆心跟著落定。
所以這一日,賀樓鶯鶯腹中骨肉究竟是誰造的孽,真相終於大白。
大公公不過稍作威脅,爾朱禛和立刻跪地求饒。
“饒……饒命啊,是我,我承認,還望你們高抬貴手,留我一條賤命……”
見此,斐苒朝宗政宣投去個眼神,對方即刻會意,命人將他關押。
天牢
男子仍舊負手立於牢內,凝望窗外天際。
大公公出現,和昨日一樣悄無聲息。
背對牢門,爾朱禛佳察覺到寒氣,身形一顫,“你……”
未有繼續,就怕和自己猜的一樣,他唯一的親弟,母親臨終前一再託付的親弟,被發現了。
“為什麼?”大公公發問,聽起來十分突兀。
可爾朱禛佳聽懂了,“呵呵……呵呵!”
沒有回答,只發出兩聲怪笑。
“不說也罷,老身會讓他和孽胎在地下相見。”
爾朱禛佳猛地轉身,“不,你不會的,不可以!”
黑紗掩蓋下,某女唇角輕勾。
的確,她不會這麼做。不然如何堵住悠悠眾口?如此大事,又豈是爾朱家一名鮮少出現在人前的少爺認罪,所有人就會輕易相信的。
於是沒有發聲,只等對方自己想通。
此時爾朱禛佳不斷後退,直至靠到牆壁,整個人忽然癱軟,一點點坐到地上。
“我……如果親自向群臣證明,是否可留他一命……”
對於他的識趣,斐苒滿意點頭,“可以,不過賀樓鶯鶯必須嫁入爾朱家。”
一臉頹敗,爾朱禛佳終是微不可察的輕輕點頭。
目的達成,大公公抬步,很快停下,“所以……你究竟為什麼要這麼做?”
這一點不是很奇怪麼?明明畫了那麼多賀樓鶯鶯的淫穢畫像,可孩子竟然不是他的……
然而爾朱禛佳不語,雙拳緊握,用力之大身形隨之微微發抖。
是啊,這世上只要是男子,又有誰會承認自己任憑美妾環侍吃盡珍奇藥材,哪怕血脈瘋狂膨脹,仍舊有心無力,最終什麼……也做不了。
所以他不停描畫,不停喚起內心深處的欲望,更甚者染上怪癖,喜歡看他人交合,從而慰藉空虛已久的身心。
就這樣帶著唯一的親弟,親眼見證他如何與賀樓鶯鶯雲雨,爾朱禛佳一次次得到滿足,也一次次變得更加空虛。
八王爺府邸
世子回來,身旁還跟著另一名謫仙般的男子。
就有家僕馬上圍過來,“世子,這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