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一身囚服,爾朱禛佳被帶上大殿,身後還跟著另一名瑟瑟發抖的年輕男子。
大公公沒有發話,百官不敢動作,跪趴在地上,餘光忍不住相互偷瞄,從對方眼中看到的皆是茫然無知。
“爾朱禛佳罪犯滔天,今日老身給他一個向諸位陳述悔過的機會,但為向燕文皇示敬,你們,一個不得起身,直到他說完,這件事也決不可在私下妄議,否則,按藐視天威之大罪,定斬不赦!”
語氣威嚴,陰冷異常。因此一眾朝臣當下高呼,“大公公千歲!大公公聖明!大公公威武!”
這一日早朝,最後文武百官親耳聽見爾朱家兩位嫡子,對凌辱賀樓鶯鶯一事供認不諱。朝臣們雖然未能起身,但沒人再有異議。
此種惡行,當真禽獸不如啊!更甚者不少人在心底咒罵。
另一邊,韓武國早朝,新帝正襟危坐,眉宇輕皺,形成一個淡淡‘川’字。
“還望陛下即刻迎長公主回國才是啊~!”
“臣附議!”
“臣也附議!”
一眾朝臣紛紛跪地。
韓幕貞攜婢女大鬧燕文朝堂,這件事通過有心人的嘴很快傳到韓武國。
何止皇室蒙羞,就連韓武國無數子民,都深覺顏面丟盡!
新帝面色漸暗,對韓幕貞的行為不得不說惱怒至極。
同時得知了宗政宣在燕文拜相,燕文高座之上的那位易主,現在是斐公公當道,將燕文國治理的有聲有色。
因此愈發氣怒,對昔日至交契友捨棄自己選擇一個太監,本就無法理解,不想現在一個高坐龍椅,另一個和在韓武國時一樣,混得風生水起。
當時遭到宗政宣背叛的感覺這一刻愈發強烈,緊抿的薄唇終是輕動,“朕會親自去燕文國將長公主迎回,六部尚書下朝後隨朕進一步商議。”
言下之意明顯,這回,新帝是要擺出大陣仗了!不止要為韓武國扳回顏面,更是要壓一壓燕文國日漸高漲的氣焰,尤其是斐公公和宗政宣,韓幕遼不會輕易作罷。
於是很快,新帝要前往他國的消息傳到韓藝卿耳中。
未有任何封號,一眾宮人不知該如何尊稱這位昔日的四皇子殿下,因此只能簡單以殿下相稱。
對這件事韓藝卿身為武將性子直爽,並沒太過在意,只是為韓幕遼的做法感到可笑。
此時韓藝卿對宮人發問,“斐公公當真在燕文國攝政?”
“回殿下的話,奴才親耳聽見。”
“那皇兄呢?是準備帶兵前往,還是攜禮官同行?”
“這……還請殿下見諒,奴才並不清楚。”
聞言韓藝卿略一思忖,暗道自己兵符被收,即便有心也無力相幫,忽然想起個人,未再說什麼,匆忙離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