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字帶著蝕骨寒意,斐苒話落指尖快速凝起內力。
陌無雙星眸閃了閃,發現自己手中……還拿著一柄利劍,方向……自然是對準燕秦。
空氣瞬間凍結,直到一波內力朝他襲去,陌無雙下意識避開,“你……”才開口,又是一波內力射來。
斐苒護到寒冰前,“如果因為偏殿走水你轉而對燕秦下殺手,抱歉,老身再見到韓幕貞,絕不會像這次一樣,輕易放過她!”
話語決絕,不留一絲餘地。
陌無雙第一次嘗到何為有口難辯,星眸也是第一次出現焦色,“不是斐然,你聽我說……”究竟是情急之下還是出於別的原因,不知道,反正陌無雙未用自稱。
“滾!”強大內息四起,下一刻將毫無防備的陌無雙震出,殿門砰地一聲關上。
昨夜大雪猶在空中飛旋,悄無聲息的落在白袍男子身上,很快融為一體。
怔怔立在天寒宮外,天涯海岸,無雙如玉,世人奉為神明一般的存在,今日,竟是被人掃地出門。
“尊君……”隱在暗處的左右尊使出現。
陌無雙沒有理會,只在腦中閃過無數念頭,點穴強迫她聽自己解釋,用天涯海岸秘藥讓她有一炷香的時間無法動用內力,目的還是讓她聽自己解釋,又或者把她騙回天涯海岸,用陣法將她困住,當然只為了讓她聽自己解釋……
然而這些想法最終被陌無雙否定。
為什麼?就怕這麼一來,蒼白無力的單方面說辭,反會讓她更加氣怒。
“尊君,雪勢漸大,我們不如先行離開,誤會總能解釋清楚。”右尊孤魎開口。
一直跟在陌無雙左右,這件事孤魎比淺羽看的通透。
聞言還不怎麼明白的淺羽朝他看去,“什麼誤會?”
孤魎尷尬的咳嗽一聲,“這……以後找機會再告訴你。”
兩人是孿生兄弟,相互間還從未有過隱瞞,因此淺羽面色暗了暗,“昨天半夜有人偷喝酒。”
孤魎聞言快速瞪了他一眼,“有人還偷吃雞!”
眼看這兩人嘴上掐架,陌無雙沒有聽進去,好半晌薄唇終是輕動,話語很輕更像在自語,“你們可知,求人原諒的最好法子是什麼……”
二人瞬間頓住,眸色一僵,“啊……?”發出同樣的一句聲響。
天寒宮內,斐苒繞著寒冰轉了幾圈,停下,黑紗掩蓋下眸色一點點凝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