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依舊不作聲。
吃不准情況,家僕撓撓頭,不知還能再說什麼。
過了好半晌,燕雲塵發出一聲輕嘆,“今日這雪,大的真真擾人心境~。”
啊?家僕一頭霧水,愈發不解世子是怎麼了。
之後燕雲塵回到桌案,隨手取了本冊子翻閱。
“不錯不錯~。”一個人似在自語,“既出去不得,待在房裡便是,眼不見心不煩。”
如此一來,家僕當下瞭然,默默退出。
回去客房,門外另一位家僕瞧見,忙開口詢問,“世子怎麼說?為什麼不見人過來?”
“甭管她就是,還有,以後不管她怎麼鬧,都不用再去通傳,知道了不?”
“世子說的?”
“不是,咱們世子可聰明著,裝作沒聽見對這瘋婆子的事壓根不知情,以後就是有人來問,世子按上賓之禮招待,哪兒都挑不出錯,不識好歹的只會是瘋婆子。”
兩人小聲嘀咕,關上門,再不去理會那位長公主殿下。
見此韓幕貞一氣之下,竟不顧自己身子虛弱,忿忿下床,腳下虛浮撲通倒地,“你們……你們這群賤民!”即便趴在地上,韓幕貞仍舊不忘謾罵。
另一邊大公公回到坤乾宮。
不多時宗政宣匆匆趕來。對這位丞相大人,內侍很有眼力勁,從不阻攔也知道毋須通傳。
因此青衫男子直直入內,“斐然,好消息!”
大公公正坐在桌案前,聞聲抬眸朝他看去,“哦?”
宗政宣遞上一沓帳簿,“快看看。”
大公公接過後快速翻閱,同時微微點頭,“不錯。”發出一聲讚嘆。
自爾朱禛佳和爾朱禛和相繼入獄,爾朱家一眾長老在聽到宮裡送去的消息後,眼前一黑。
辱沒娘娘?那可是株連九族的大罪啊!
再不敢猶疑,當下作出決定,將餘下家產悉數充公,只為保住全家老小性命。
至於以後要怎麼抬賀樓鶯鶯進門,顧不得了,總有地方能安置。
所以宗政宣收到消息後,親自前往處理,不僅燒毀餘下所有淫穢畫卷,還做了本帳冊,今日入宮,就是為交於斐苒過目。
當然了,多少有些力求表現的成分在裡頭。
此時合上帳簿,斐苒垂首繼續批閱奏章,“數目清晰,很好。”
又是一句誇讚。
宗政宣心頭漸軟,有意無意地靠近一步,“皆是為你。”一句話飽含溫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