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魎定定出聲,“尊君自有他的用意。”
聞言,淺羽拳緊了緊,終是未再動作。
然而……
讓兩人瞠目結舌的一幕很快發生,無論事後怎麼想,都無法理解……自家尊君怎麼會做出這般舉動。
現在被人說成江湖惡霸,陌無雙面色不變,輕輕掃去肩上積雪,而後開口,“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一個在本座手中撐不到三招的人……呵呵,無有資格妄議。”
是,這一點宗政宣承認,自己實力不與陌無雙相差甚遠,可被人當面道出,還帶了輕蔑的語氣,無法再忍,於是發出一聲低呵,“陌無雙你就是個卑鄙小人!”
對此陌無雙微一挑眉,指尖輕揚,內力射出,直擊對方穴位。
不出意外,宗政宣中招,並未受傷,只是沒有三四個時辰,他不能再動也不能發聲。
大雪飛落,陌無雙抬眸望了眼天色,唇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終是抬步離去。
留下宗政宣一人,立在大雪中,偶有宮人路過行禮,發現丞相沒有反應,也不敢多問只快步離開。
見此孤魎和淺羽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眼中看到震驚和不解。
這一晚入夜,斐苒和往常一樣,在乾坤宮內打坐小歇。
忽覺小腹一陣酸痛,眉微微蹙起。
無奈的起身,月事至,避無可避。
再次回來,發現軟墊上留有一絲鮮紅,默了默,以免節外生枝,斐苒親手將軟墊燒毀。
翌日早朝
百官分邊而立,黑袍人飛身落座。
黑紗掩蓋下,面色顯得蒼白。
因古代月事布需得勤換,斐苒打算速戰速決,處理完政務早些回乾坤宮。
可今日,隨著某個重磅消息傳來,一眾朝臣瞬間炸開鍋,議論聲不斷,壓根沒法提早結束。
此時斐苒掃了眼左排首位空出的那個位置,發問,“宗政丞相何故缺席。”
內侍覆到大公公耳邊,壓低嗓音,“丞相大人不慎感染風寒。”
斐苒指尖輕叩,復又朝地下眾臣看去,“好了,莫要再爭議。韓武國新帝既已前往我國,早作準備便是。”
有朝臣大著膽子上前一步,“大公公所言極是,但對方未派使節事先通知,此次更是帶著一千精兵及為數不多的禮官,臣擔心……會對我燕文國不利……”
這點斐苒自是清楚,所以啟口,含了抹諷刺,“無妨,對韓幕遼老身多少有些數目,這次來,呵~,當是為捧在手心裡的長公主討要說法,連同壓一壓我燕文國的氣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