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幕貞是蠢,但也知道今日是自己大婚,和賓客繼續僵持下去對她沒有好處,所以冷哼一聲,重新戴上紅蓋頭。
場面恢復初時般安靜。
“三叩首!”禮官一句話落下。
斐苒和燕秦對視一眼。
不能再等了。
好~去吧,一切有為夫善後。
儘管隔著黑紗,燕秦依舊能清楚感受到她的目光,是默契麼?也許吧,燕秦只知道對她,自己用的始終是一顆真心,所以了悟起來自然不難。
現在眾目睽睽下,黑袍人忽然上前,“慢著。”聲音很冷,帶著一種上位者才會有的威嚴。
“這人好是眼熟!”
“是啊,好像……好像是……”
有人議論,不敢確定,畢竟那位離開韓武國已久。
可韓幕貞對這個聲音再熟悉不過,整個人猛地一顫,不是害怕而是不敢相信。
奸人?!那個該死的奸人?!她居然還活著?
不……不可能!
下一刻轉身,哪裡還顧得上行禮,韓幕貞一把揭下紅頭蓋,在看清對方的確一身黑袍頭戴紗帽後,雙眼立刻騰起火焰。
“果然是你!”惡狠狠出口,韓幕貞終是明白了自己剛才一再跌倒的原因,必是這個奸人出手,想要破壞她大婚。
斐苒冷笑,“呵呵~,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語調怪異,似在挑釁。
“快來人!把這個奸黨給本公主拿下!”韓幕貞厲呵,要不是內力盡失,她恨不能親自動手。
很快一群侍衛衝進來,連同宗政家家僕,把原本就擠得滿滿當當的大堂圍住。
“唉~,敢問公主殿下,有沒有用這裡想過,就這些人,能做的了什麼?”說話的同時斐苒微一側首,指尖輕點腦袋。
狂妄,邪魅,是黑袍人給在場一眾賓客的感受。
而韓幕貞當眾被人說做事不動腦,哪裡能咽得下這口惡氣,“你這個該死的賤人!快上啊,還在等什麼,給本公主將她就地誅殺!”
“慢著~。”又是一道男聲響起。
侍衛愣了愣,就見紫金長袍,男子一身華貴,款步上前。
“燕文……國君?!”今日的這些侍衛都是宮裡派來保護韓幕貞的,所以見過燕秦,驚訝的同時沒人敢妄動。
“怎麼,朕的人,貴國也可由公主一聲令下,就能隨意捉拿的?”燕秦唇角勾起一抹慣有的魅惑弧度。
一眾侍衛很快垂首,以示恭敬。其中一位領隊更是沉聲道,“不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