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言風一愣,“你……”
“托你洪福,朕不過功力盡廢,一條命還好好的留著~。”燕秦冷嘲熱諷。
對這件事慕言風悔恨不已,奈何木已成舟,燕秦重傷是不可挽回的事實,所以黯然離開,而後私下命愛徒陌無雙前往救治。
現在親耳聽到燕秦話有怨怪,慕言風皺了皺眉,終是沒能給出一言半字。
氣氛一時僵持,之後慕言風想到今日來的目的,很快斂起心神,繼續朝某女冷冷看去,“別以為有人護著你,老夫就奈你不得。”
斐苒摸了摸明顯腫起的側臉,銀牙暗咬,氣到渾身顫抖。
簡直欺人太甚,沒有父母是她能選擇的嗎?!前世孤苦無依,每每看到別的孩子有家人陪在身邊,對方手中哪怕是一根再普通不過的棒棒糖,自己的目光都不能移開,眼眶漸漸發紅,直到發現路人紛紛投來奇怪的目光,才反應過來那孩子早已在家人的陪伴下走遠,而自己……淚流滿面。
所以親情,不止是韓幕遼,亦是她斐苒心中最最渴望的東西!
可眼前之人,不止戳她痛處,還……動手打她?!
一股熱流快速湧上斐苒心頭,是氣怒,是滔天怒火,是能輕易讓人失去理智的熾熱火焰。
斐苒雙眸一點點變得猩紅,五指收攏,眼看著就要爆發。
“不要和他動手,他是天涯海岸上一任尊君,你不是他對手。”燕秦小聲說了句。
沒能逃過其餘幾人的耳朵。
一個個聞言面露震驚,不敢置信的看著面前這個容貌驚世的男子,竟然是天涯海岸上一任尊君?!
那也就是……陌無雙口中的師尊?!當日衣衫襤褸的糟老頭?!
只有斐苒眼底似能噴出火焰,堪堪壓下心中怒氣,知道燕秦說的對,也知道自己的確不是他對手,現在硬拼,先不說她,所羅門門眾恐怕也會受到牽連。
然而慕言風卻是不依不饒,好像在故意激怒斐苒一樣,繼續冷聲說道,“怎麼?畏首畏尾,你的那股子狠辣勁呢?難道只敢欺凌弱小,見到我這樣的就不敢動手了是不是?!”
“習武是用來鋤強扶弱的,不是讓你這種沒人教的東西肆意欺凌無辜的!”
不得不說,慕言風的話露骨難聽,別說斐苒本人,其餘人也無法繼續忍耐。
就有宗政宣率先邁出一步,“老尊君此言差矣,大公公行俠仗義,我等曾先後受過她恩惠,相較之下,韓幕貞為人奸詐,話語粗鄙不堪,動輒出手打罵,老尊君當日比武場上卻是處處維護此女,呵呵,晚輩怎麼覺得老尊君你,反倒有那麼些年邁昏庸的意味。”
“正是,本王身為她叔父,也對韓幕貞的行為看不過眼,根本不配拿來和斐然做比較,還有今日是老尊君你先對斐然出言不遜,她又何必處處討好阿諛奉承?更甚者依本王之見,你還需向斐然道歉才對。”
涼王義正言辭,說完心疼的看向某女,“一會隨本王回府,我親自替你敷臉。”
被燕秦擋到中間,“朕自會替她處理傷勢,王爺年長,入夜後理該早些歇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