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韓幕遼懷中女子已然變得冰冷,緊了緊手,將韓幕貞壓到胸前,直到現在他仍在渴求那份徹底消失,再感受不到的溫暖親情。
“抱歉,朕……不該讓你母妃為去先皇陪葬……”很輕的一句話,是對身旁韓藝卿說的。
對方也許聽見了,也許沒聽見,反正沒有作聲,整個人看起來依舊硬朗。
韓幕遼唇角扯出一個弧度,苦澀,難言。
“攝政王,正一品,算是朕……對你的補償。”
攝政王,位分極高,可謂真正的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韓藝卿卻是冷笑,“呵!與其事後懊悔彌補,不如好好珍惜眼前人。”
大概是韓藝卿這輩子說過最有意義的一句話了。
對方聽後面色僵住,緩緩抬眸朝那位黑袍女子的背影看去。
就見陌無雙和她對面而立,男子星眸在這幽幽月色下顯得黯淡。
韓幕遼眉宇輕皺,總覺得陌無雙今天有些不大一樣,具體哪裡形容不出。而後想起韓藝卿剛才那句‘與其後悔,不如珍惜眼前人’,韓幕遼忽然想到什麼,驀地開口,“斐然,不要輕易作出決定,有些事不急一時半刻,陌無雙能屢次任你擺布,想必當日雪山之巔應該另有隱情才對。”
“哦?”涼王不冷不熱的聲音響起,“那你倒是說說,一劍穿心還能作何解釋!”
清楚聽見涼王的這句話,不知何故,斐苒突然覺得心微微抽搐了一下。
下意識捂住胸口,斐苒皺眉。
難道是噬心蠱作祟?不對,蠱蟲早已被她吞噬,而且和從前的鑽心之痛截然不同,現在的感受無法形容,就像有激流淌過,速度太快根本來不及捕捉。
所羅門門眾見狀,不過剎那,數百名黑衣人齊齊躍起,下一刻落定在黑袍女子身後。
“門主!”有人焦急發問。
斐苒抬手,“沒事。”
立在她身旁,慕言風危險地眯眼,“好一個邪教,上下倒是一心。”
“放肆!我所羅門是正是邪,還輪不到旁人非議!”面具男子冷冷出聲,說完更是朝慕言風發起攻擊。
情況突變,慕言風指尖迅速凝起渾厚內力,眼看著一掌就要擊中面具男子,被另一道強大內息擋住。
一切發生在電光火石間,眾人不及反應,就連慕言風亦是愣住。
猛地回頭,看向那個衣袍帶紅,氣質若仙的年輕男子。
“你?”慕言風不敢相信,因為此時此刻,陌無雙周身似有淡淡光暈,明明受了內傷,可他……內力非但不減,甚至還有隱隱超越自己的跡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