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面具男子繼續,“豈料那毒婦得手後,並未收斂,反而更加瘋狂,竟是打著向我母后日常行禮的藉口,不斷作惡!我……敵不過她手中藥物,終是……造下大孽……”
“待到孽胎出世,看著他和我幾乎一樣的眉眼,那一刻,何種痛苦心境……你們不可能體會。於是我去找了那毒婦,和她連同孩子一起,徹底斷絕關係!做完一切,我悄無聲息的離開皇宮,帶著悔恨和自責,再沒有出現到人前。面具……呵呵……不戴面具,我已無法苟活於世。直至幾年後遇見門主,您當時比我還小上好幾歲,可行事狠厲果決,有著我想,卻從來做不到的狠心,所以我選擇加入所羅門,選擇跟隨您,今生就是死,也絕不會背叛。”
面具男子說完,斐苒不覺間想起吳瑤曾說過,吳清穢亂後宮和皇帝妃嬪廝混,此時忍不住暗道,還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子……
只不過問題又來了,到底要不要現在告訴他,李采雲腹中胎兒……未必出自吳清?
斐苒糾結,這話她實在說不出口。
和斐苒不一樣,燕秦同為男子,自覺這種混淆血統的事還是要提早告知對方,所以動了動唇,直言不諱,“你要做好心理準備,李采雲的那個孩子,未必是吳清親骨肉。”
“什麼?!”面具男子猛地抬頭,不敢置信的看向對方,“何以這麼說?!”
燕秦下意識皺眉,“這……,總之李采雲和其他男人有染。”避重就輕的給出解釋。
“賤婦!”面具男子憤怒不已,又是一拳砸向地面。
是了,同樣的事情一再發生,任誰都不可能輕易平息怒氣。
“罷了,這孩子交給我處理吧,至於是否吳清親生,以後再想辦法證明吧。”斐苒儘量寬慰對方,但她的心情卻是異常沉重。
一大早得知面具男子往日遭遇,說實話觸動非常大,最是見不得孩子受苦,尤其他當時才十歲,就經歷過這麼多可怕的事情……
皇宮深深,當真是有著太多太多的內幕,和不為人知的陰暗。
“你……可否告知我真實姓名?”之後斐苒嘗試著問道。
面具男子沒有猶豫,該說的不該說的都說了,還差一個代號麼?
因此開口,“吳玥,玥乃有德聖皇神珠之玥。”
就在這個時候,“哦?你就是吳蜀國當年失蹤的那個大皇子,吳玥?”男子低沉的聲音響起。
玄色長袍,涼王款步入內。
由於年歲長於眾人,其餘人可能沒聽過吳玥,但韓世月早有耳聞。
“倒是巧,本王字中也帶一月,只可惜此月非彼玥,終是少了口帝王之氣。”涼王似在打趣。
吳玥沒有作聲,始終視他為最大威脅,門主……自己僅剩下的門主,吳玥不想就這麼被涼王奪去。
而涼王也不再看他,直直走向某女,“走吧,隨本王回韓武國。”
“不可!門主就是要走,也是去所羅門!”吳玥制止出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