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到了這個節骨眼上,吳蕭筱還在想著和韓藝卿成婚,可見她對吳蜀以及一干皇親國戚幾乎沒有半點情感,換言之就是個自私自利,只顧自己享樂的卑鄙小人。
所以韓藝卿懶得再看她一眼,視線移向別處,“對吳蜀國新帝的身份,你可有何猜測?”
吳蕭筱搖頭,“說是上朝都垂簾幕後,沒人見過他真容,連姓名到現在都是個謎。”
對此,韓藝卿在心底冷笑,看來還是個藏頭露尾見不得人的傢伙。
“那大乘寺呢?你從前有否去過?”
韓藝卿話落,吳蕭筱再次搖頭,“從未去過,大乘寺乃吳蜀偏僻之地的一座小廟,若不是這次事變,妾身還從未聽過其名號。”
小廟,還是偏僻之地?韓藝卿不語,只是心底疑問漸大,那大乘寺、斐然還有天涯海岸這三者之間,到底有什麼關聯?
直到這一日午後,韓藝卿應召匆匆進宮。
“斐然那邊如何?”韓幕遼上前,開口就是一問。
心有旁騖,韓藝卿皺眉回道,“應當無妨,天涯海岸的老尊君說,過些時日便會放人。”
“哦?”韓幕遼似是不信,“既然無妨,那你神色為何凝重?”
韓藝卿沒有回答,畢竟大乘寺的事太過玄妙,在未確認前,他不打算讓韓幕遼跟著操心。
所以再次開口,韓藝卿乾脆轉而發問,“皇兄,你急急招我回國又是何故?”
講到這件事,韓幕遼面色一變,似有愁雲,“可能……要開戰了。”
“又是北漠邊境?”韓藝卿下意識反應。
不怪他這麼想,畢竟這片大陸三國鼎立已久,向來只有互相扯後腿,三國間還從未真正發生過大規模戰爭,也就北漠邊境會時不時出現騷亂。
之後韓幕遼輕嘆口氣,無奈的搖頭,“是吳蜀,新帝篡位的事想必你已然知曉了吧。”
韓藝卿聽後大驚,“什麼意思?難道是吳蜀主動向我國宣戰?”
“呵呵。”韓幕遼笑笑,“就是沒有宣戰,才擾的人心惶惶。”
意味不明的話,韓藝卿愈發不解,“到底怎麼說?”
二人在書房秘密談話,另一邊,燕秦將數萬精兵遣回燕文國,只留下一千餘人隨行左右,此時正在不斷向吳蜀國進發。
然而行至半道,燕秦忽然收到飛鴿傳書,“吳蜀國政變?”
為這個消息感到震驚,燕秦一雙漂亮的桃花眼隨之閃爍。暗道事情當真這麼巧麼?自己剛要去大乘寺打探情況,吳蜀國皇位就被人篡奪,而且對方還身份不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