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友。”韓世月答,話語簡練。
“哦?”韓藝卿不太相信,“怎麼侄兒以前從未聽過王叔還有這樣一位故交。”容貌醜陋不說,主要對方是個女的,據自己對這位王叔的了解,韓世月身邊幾乎從沒出現過女人,除了往日春香樓那些,就只有斐然一人了。所以那人究竟是誰?
韓藝卿在一邊疑心,不想,韓世月鳳眸划過暗芒,“本王的故友,難道還需向你一一道明嗎。”這是明顯生出不悅了。
如此一來,韓藝卿反倒愈發懷疑,“那侄兒敢問王叔,此人姓甚名誰?又何故要為此女,對侄兒府上的女眷動手。”
一句話被韓世月抓住把柄,“呵!怎得還未成親,就已經將吳蕭筱當做珍寶般護著了?”
聞言韓藝卿猛地朝他看去,“侄兒對她無意,還請王叔勿要胡亂猜測!”
“本王的事,你也一樣沒資格多心。”
至此,二人對上,一個鳳眸微眯,另一個面色漸暗。
“好好成你的婚去,否則……”說到一半,韓世月未有繼續。
明顯威脅的話語,韓藝卿如何聽不出來,“否則如何?!”
說完發現對方意味不明的笑了,韓藝卿不解,只有一股不好的預感在心底生出,因此眉頭緊鎖,韓藝卿再次發問,“你前段時日去了哪裡?為什麼一點消息也沒有。”
暗道就連斐然出了那麼大的事,此人都不曾露面,呵呵!看來他的這個好王叔,的確在隱瞞什麼重要的事情了。
空氣似是凝固,韓世月久久不語,直到韓藝卿以為他不會回答的時候,韓世月突然出聲。
“去了趟吳蜀。”
又是吳蜀?韓藝卿將信將疑,“為什麼去那?皇兄說吳蜀邊境被封,士兵整裝待發,那邊的新帝很可能要發動戰爭。”
“恩。”韓世月不置可否的應了一聲,“所以才趕在鎖國前進去探探情況。”
“那可有發現什麼?知不知道吳蜀國新帝是誰?”
就在這個時候,“王爺,陛下說有急事要您現在進宮!”是韓藝卿身邊的隨從前來通傳。
對話被打斷,韓藝卿收回心神,對那位吳蜀國新帝和韓世月的怪異舉動他的確多有好奇,但比起正事,他自然選擇後者,“皇兄有沒有說什麼事?”
“未有,只說事情緊急,不得耽誤。”
最後韓藝卿皺了皺眉,未有猶豫即刻離開王府,並不知他走後,韓世月眉梢輕挑,“吳蜀國新帝是麼?呵呵~。”仍在回味剛才的話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