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一次,把信交出來。”
小夏子緊了緊拳,“沒有!”幾乎是從牙縫擠出的聲音。
“好,很好!”男子手起手落,直到僅剩下小夏子和另一名年歲最長,也是最先跟著斐公公的小春子,其餘人已悉數斃命,沒有左腳,可以說得上死無全屍。這在古人眼中,是相當避諱的一件事,意味著上對不起生養父母,下再要投胎,將會是個身形不健全的人。
所以小春子早已泣不成聲,但出於對某大公公的忠心,他明知道那個藏了信的人就是夏子,沒有坑過一聲,甚至心底沒有一絲抱怨。
至此,宗政宣深吸口氣,終是按捺不住緩緩出聲,“龍有九‘子’,可梁‘渠’又是誰的子嗣……”
突兀的冒出一句,宗政宣低垂著頭,怎麼聽都像是在自言自語。
男子餘光朝他掃去,發出一聲不屑的輕嗤。
“居然忘了你還在這裡,怎麼,暗室的滋味還好受麼?呵呵!”
宗政宣聞言,一點點抬眸,“不過爾爾。”
二人對視,因此男子並未發現,宗政宣第一句意味不明的話說完,小夏子眼神閃了閃,‘信我藏在玉枕中’,趁著男子不注意,小夏子薄唇快速張合,無聲將信息傳達給宗政宣。
待到男子回眸,小夏子一咬牙,竟是驀地朝他劍口撞去,唇角很快溢出鮮紅,小夏子憤恨的看著此人,下一刻倒地身亡。
突如其來的轉變,男子快速眯眼,而後想到什麼,猛地看向宗政宣,“是不是你!”
宗政宣輕笑,“呵~,我?渾身被綁,你自己也看見了,是他主動求死,不想再連累無辜之人,與我何干。”
男子將信將疑,收回劍的同時直直朝宗政宣走去。
“既如此,那你就證明給我看,剛才他的死和你無關!”
證明?一個已死之人,宗政宣要如何證明?
因此淡淡皺眉,宗政宣不語。
而男子會這麼說,當然是有了應對辦法,此時大手一揮,宗政宣身上的繩索即刻被他內力震斷。
“你要做什麼?”宗政宣問,帶著強烈戒備。
男子凝眸,然後朝唯一還活著的小春子掃去,“殺了他,我就信你所言。”
“不可能!我絕不會這麼做!”宗政宣義正言辭。
隨著宗政宣話落,氣氛有瞬間僵持,之後就聽男子陰寒的聲音再次響起,“不殺也罷,我有本事把你關在這,就有本事讓你一輩子也出不去,至於那封信?呵呵,反正唯一的知情者已死,你又落在我手中,再不會有第二人知曉其中的驚天秘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