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苒和往常一樣,身上扎滿金針,韓世月陪在一旁,溫柔的撫過她發頂。
房內還有一位仙風道骨的老者和幾名婢女。老者最後一根針落下,靜靜退到一邊。婢女們始終低垂著眸,只在心中腹誹,這女人當真好本事,一張臉皮疤痕交錯,居然也能讓王爺如此痴迷。
半個時辰過後,老者收回金針,搖頭晃腦一番,“這位姑娘,現在可以試試能不能發聲。”
斐苒面色看起來平靜,聞言張了張薄唇,“呃。”
還是怪異的嗚咽聲,沒有任何起色。
老者皺了皺眉,“無妨,明日再換個法子,鄙人定會讓你重新開口。”
說是這麼說,但老者實則在心底打鼓,此女的啞症……怕是治不好啊!
被韓世月看出端倪,“都給本王滾出去!”一聲怒喝,鳳眸滿含怒火。
一眾人不敢遲疑,忙應聲退出。
直到房內剩下一男一女,韓世月習慣性的伸出手,將斐苒的頭靠到自己身上,“小然子別怕,大叔說過會治好你,就一定能讓你開口。如果這個庸醫不行,我們再找就是,天下之大,不怕沒有比他好的大夫。”
對於韓世月的寬慰,斐苒面色沒有變化。
之後男子繼續,“還有宗政宣的事你也可放心,大叔從未忘記,只不過派去天涯海岸的人遲遲未歸,如果明日還沒消息傳回,大叔就再派人過去。一定會為你要到一個確切的答覆。”
聞言斐苒的眸光閃了閃,但還是未有表態。這是自她做出某個決定後,發生的變化,乖順,對方說一是一她不會抗爭。
“聽說過幾日城裡有燈會,大叔……帶你去看,可好?”怕她悶著,什麼燈會,純屬韓世月行了個由頭,讓都城不少商戶自願參加。
斐苒不知情,只慣性的點點頭。
感受到懷裡小人的動作,韓世月一掃剛才怒火,薄唇輕勾,眸底換上欣然之色。
滿意她的變化,滿意她對自己的依賴,韓世月甚至想著,是不是該在燈會上,求娶他的小然子。
只要對方答應,他會立刻操辦大婚,什麼王妃之禮,他會以一國皇后的儀仗,將小然子娶進王府,然後和她孕育子嗣,要有兒有女,而且無論男孩女孩都要像她才好。再以後,他們相濡以沫,一起看著兒孫滿堂,直至白首偕老。
韓世月越想越遠,唇邊的笑意也隨之加深。
“小然子,好好休息,大叔有點事,晚上再來陪你。”
留下這句,韓世月離開,臉上仍舊帶有鮮明笑意。
……
四周是妖冶的鮮紅花草,宗政宣和小春子被困在這裡好幾日,除了有人進來送飯,那位主上再沒出現過。
不想今日,那位主上不但出現,還親自送來飯食。
看見是他,宗政宣即刻生出戒備,“你怎麼來了,呵呵~,沒想到這種下人的活你也會沾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