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藝卿略一沉吟,很快鬆了口氣。
看來真的不是斐然,畢竟她和丑、和啞這兩個字完全搭不上邊。
至此,韓藝卿才徹底相信了涼王的說法,那個投河的女子不是斐然。
……
“姑娘?姑娘?”
依稀聽到有人在耳邊說話,斐苒勉強睜開眼,“咳咳!”很快吐出一口河水。
“善哉善哉,姑娘既無大礙,小僧就先行一步。”那人說完緩步離開。
斐苒意識逐漸回籠,想要問他什麼,奈何說不了話。
不得已,斐苒只好強撐著站起,踉蹌跟上這個年輕的和尚,“呃……”發出怪異的嗚咽聲。
和尚停下腳步,上下打量她一番,“姑娘莫非……?”
斐苒點點頭,而後薄唇輕張無聲說道,請問此乃何地?
和尚習慣性的垂下眼瞼,朝她略施薄禮,“這裡是吳蜀國,小僧剛才見姑娘浮在水面上,所以出手相救。”
吳蜀?斐苒不免訝異,她是在韓武國都城跳的河,怎麼飄著飄著,飄到吳蜀來了……?
意識到哪裡不對,斐苒猛地抓住對方,現在是哪年哪月?!這一回女子薄唇快速張合,看起來明顯焦急。
和尚摸不著頭腦,不著痕跡的推開女子,隨後才愣愣回答。
然而斐苒聽後大驚,一雙眼越睜越大。
“姑娘?”和尚問。
斐苒回不過神,仍在心底不斷暗嘆,自己居然……居然在河裡飄了整整一個月……?!
怎麼可能,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
可惜事實的確如此,所以緊接著斐苒眼前一黑,直接昏倒在和尚身邊。
“……。”和尚面露尷尬,見死不救實非佛家中人所能為之,可對方是一個姑娘,他要是帶回寺里,又多為不便。
最後出於無奈,和尚探了探女子鼻息,微弱,明顯不能再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