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然露出真容,韓幕遼和韓藝卿亦是眉頭緊鎖,“王叔不止聯合昔日舊部強行逼宮,現在更是不顧文武百官反對,欲要前往吳蜀國大乘寺祭天,還說……”
韓藝卿欲言又止,面色變得愈發沉重。
“他還說什麼?”燕秦追問。
“說要拿活人祭旗,明顯是要在吳蜀國挑釁立威。”韓藝卿說完,猛地一拳砸向牆壁,“也不知吳蜀那位神秘的新帝究竟是誰,萬一容不得王叔此舉,兩國發生大規模戰爭,屆時定會是場血流成河的曠世之災!”
韓幕遼全程不發一言,此時不斷搖頭,“王叔到底是為何生變……”一個人喃喃自語。
生變?呵呵,燕秦在心底冷笑,此人早就變了,只不過你們二人視他為血親,一直未對他生出戒備而已。
“所以燕秦,我們來找你就是為了商議對策,想辦法阻止王叔的瘋狂行為。”韓藝卿繼續說道。
豈料,燕秦聽後不禁失笑,“朕?呵呵,怕是心有餘而力不足。”
說完燕秦起身,緩緩踱步至窗前,“你們可知吳蜀國的那位新帝是誰?又可知韓世月為何會如此針對他?”
二人面露不解,“你……是不是知道什麼內情?”
燕秦沒有急著開口,摩挲著手中墨玉,眼神變得暗淡。
“快說啊。”韓藝卿忍不住催促。
燕秦輕嘆口氣,終是低聲說道,“吳蜀國新帝是……陌無雙。”
陌無雙?韓藝卿和韓幕遼對視,皆從對方眼中看到震驚的神色。
相較二人震驚,燕秦眸光依舊黯淡,“你們還記不記得當日雪山之巔?朕當時不在場,但聽聞陌無雙短短數招,韓世月便倒地不起。”
二人點頭,“王叔之後還頹廢過一段時日。”對此韓藝卿再是清楚不過。
“試問一個向來自詡孤高的男子,一顆強烈的自尊心突然被人摧毀,再次復出,會是何種心境?還有,他對斐然始終執著,又怎麼可能眼看著心愛之人和世仇在一起而不做任何舉動?所以,韓世月早就不是當初的那個涼王了,想要阻止他瘋狂的行徑,不是單單計謀就可以做到,除非他和陌無雙有一人身死,不然終其一生韓世月都不會放棄復仇。”
燕秦話落,另外二人已從震驚中緩過神,紛紛皺眉陷入沉思。
如果不能阻止韓世月,那……是不是可以去找陌無雙?只要能說服他,同樣可以避免這場惡戰。
然而他們錯了,就聽燕秦再次發聲,似是已看穿他們想法,“陌無雙,他不可能容忍韓世月這次的舉動。因為大乘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