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出乎二人意料,房內傳來的聲響變得愈發怪異,像是在哼歌謠,又像是在低低哭泣。
淑妃挑眉,有個念頭在腦中生出。難不成……醜八怪傻了?也對,自己當時可是卯足勁砸了她腦袋好幾下,不死也必會變成個傻子。
吳瑤不敢置信,“不會的,不可能!”
不管不顧的掙脫淑妃鉗制,吳瑤猛地衝進禪房,就見黑袍女子躺在床上,睜大著眼,口中咿咿呀呀,儘管啞了,但還在發出各類奇怪的嗚咽聲。
吳瑤呼吸一滯,“公公哥哥?”
對方沒有反應,仍舊盯著房頂,繼續胡亂低吟。
淑妃在外看的清楚,“喲~,還真成了個傻子。”就是到了這個時候,她還不忘嘲笑黑袍女子。
吳瑤沒有聽進去,愣愣靠近床邊,“公公哥哥……”一雙大眼隱隱蓄上淚水。
發現有什麼溫熱的液體滴到臉上,黑袍女子一點點轉頭,奇怪的看向對方,最後咧開嘴,露出一個痴傻的笑容。
淑妃見狀笑得愈發得意。
忽然間,“何人在此喧譁?”蒼老的聲音在她背後響起。
淑妃面色一僵,緩緩回頭,“住……住持……”
☆、第二一四章 擺駕,大乘寺
“住……住持……”淑妃身形僵硬,畢竟她還要繼續在大乘寺避難,現在如果被住持發現端倪,將她趕出寺廟,那她非被那些追債狂徒打死不成。
住持眸光是不變的黯淡,沒有理會淑妃,越過她,緩步進入禪房。
吳瑤一見住持出現,竟是即刻跪倒他跟前,“求求你了,救救公公哥哥吧,她是個好人,不應該落得這般下場啊!”
住持聞言嘆了口氣,“因果循環,是善是惡,公道自有上天來判。起來吧,老衲不過是來查明行兇者,救不來人,也醫不了病。”
吳瑤卻是沒有起身,反而給住持磕頭,“都說出家人慈悲為懷,小七求求你救救公公哥哥!求求你行行好……小七給你磕頭……”
見狀,住持也不再勸她,抬眸朝床上女子看去。
一身黑袍散發出濃濃腥臭,小臉勉強算的乾淨,只可惜疤痕交錯,容貌因此看起來異常猙獰。
面對這樣的情況,照理來說一般人要麼生出嫌惡,要麼燃起同情,但住持奇怪的深吸口氣,下一刻轉身,什麼都未說大踏步離去。
這是淑妃看不懂的,亦是吳瑤不能理解的。
兩人一個呆愣的跪在原地,另一個挑了挑眉,剛才還僵硬的身體,現在淑妃扭動著腰肢,樂呵呵的往自己禪房而去。
她才不會管住持為何會有此種反常舉動,反正只要老頭不插手這件事,自己就可以繼續大搖大擺的住在寺里。
“公公哥哥……”吳瑤回頭朝床上女子看去,對方仍在咿呀怪叫,不起身,任由自己躺在一股令人作嘔的腥臭味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