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世月面色一沉,“快說,到底是誰。”
來人似有嘆氣,“唉,王爺啊王爺,哦不,現在是一國之君了,呵呵瞧我這記性。可你身份上去了,這裡……怎麼沒能跟上呢?”說話間,來人指了指自己腦袋。
如果換作平常,韓世月定會出手重傷這個狂妄之徒,但今日礙於斐然在身邊,而且對方和他有過合作關係,沒有君臣之義更沒有主僕一說,所以堪堪控制住情緒,韓世月沉聲發問,“怎麼說。”
對此,來人頗感滿意,也就不再賣關子,“是吳蜀國原皇室,你的心肝寶貝就是被他們所害,至於原因,呵呵,只能怪她自己當時多管閒事,惹怒對方,沒死,已算是萬幸。”
來人話音方落,韓世月大手一揚,強大內息即刻朝對方襲去。來人不及閃避,手中杯盞被擊中,‘咔嚓—’一聲,當下碎裂。
“照你所說,倘若真是吳蜀國原皇室蓄意加害斐然,那你,身為大乘寺住持,等同幫凶!”放開斐然,韓世月起身,朝這位住持步步逼近。
住持未有變色,向來暗若死灰的眸,此時此刻卻有著毫不掩飾的挑釁,“幫凶?說的好,我就是幫凶,誰讓她擅自跑來大乘寺,老衲沒有要她的命,全是看在你的份上,否則……你知道老衲為人。”
韓世月聞言腳步停下,鳳眸審視的掃向對方,“所以你今日過來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不怪韓世月疑心,實在是此人大晚上莫名其妙的出現,又說出一番自拍巴掌的話,怎麼想都很奇怪不是麼?
果然,住持接下去的話才是他此次前來的真正用意。
“炎涼縣發生的事,老衲已悉數知曉。把她給我,待老衲將她一身功力吸盡,當年滅門一事,老衲自當不再追究,至於傷了她的吳蜀國皇室,老衲也會替你出面擺平,不勞韓武國君為他們這些敗類費神。”
像是聽到笑話般,韓世月朗聲發笑,“哈哈哈,她的功力早已被陌無雙廢的乾乾淨淨,在炎涼縣不過是曇花一現,強行迫出自身餘下的全部力量,做出最後的掙扎罷了。另外吳蜀國原皇室?朕要他們三更死,試問又有誰敢留他們到五更?”
住持聞言,未有失望,只輕描淡寫的給出回應,“把她給我便是,囉里囉嗦,如若當真是曇花一現,屆時再還給你,老衲也算死了一條心,以後也不會再出現糾纏。還有吳蜀國原皇室,你的確有的是辦法對付他們,但大乘寺現在是萬眾矚目的焦點,你這麼做,定會遭人非議,篡位加上覆滅他國皇族,留下千古罵名,韓世月,你承擔的起這個罪責嗎?”
對於罵名,韓世月自是不屑,只是愈發奇怪此人為什麼一定要斐然功力,於是發問,“你要她功力做什麼,陌無雙稱帝,你身為他父親,只管頤養天年,難道還想趁此機會和你兒子爭奪權勢不成。”
“哼,老衲的事你管不著。”
“那朕的事,你也一樣休想插手,倘若繼續執意,朕不會再顧及往日合作情面,就是一把火將大乘寺和吳蜀國那些卑賤皇室燒盡,你知道,朕也不會眨一下眼。”
二人爭鋒,直到住持發出一聲嘆息,韓世月眸光依舊冰冷,“怎麼,還有什麼話要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