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小春子思慮再三,終是點頭,“殿下所言極是,奴才一定謹記於心。”
翌日清晨初升,某位謫仙般的男子緩步回到寢宮,然而剛踏入殿門,就聞到一股極淡的血腥味。
陌無雙微微皺眉,星眸在殿內掃視。
“尊君。”孤魎忽然從暗中躍出。
陌無雙未有看他,冷聲發問,“怎麼回事。”
孤魎呼吸有瞬間加快,暗道自己清理的這麼幹淨,尊君居然也能察覺異樣,不得已,只好硬著頭皮解釋,“是一隻受傷的野貓無故闖入,屬下已命人將它帶走。”
說完發現陌無雙不語,孤魎背後冒出冷汗。
直到過了許久,陌無雙星眸終是一點點朝孤魎移去,落定在他身上,意味不明的說出一句,“不要做出讓本座失望的事。”
出於為陌無雙考慮,孤魎只好頂著壓力應聲,“屬下定不負尊君厚望。”
就在這個時候,“陛下,該上朝了。”內侍在門外恭敬啟口。
陌無雙沒有理會,而是凝眸又看了孤魎好一會,方才抬步離去。
留下孤魎一人如臨大赦般,徹底鬆了口氣,之後看了看天色,孤魎略一沉吟,匆忙外出,朝無人問津的冷宮趕去。
由於原皇室統統遷入大乘寺,新帝未有妃嬪,冷宮也就成了一座落滿灰塵,再無任何宮人問津的荒廢殿宇。
此時推開冷宮大門,孤魎就見黑袍女子正眼神空洞的坐在庭院裡,口中不斷發出怪異的嗚咽,好似低吟又好似哭泣。
孤魎不忍,放下手中食盒,“吃點東西吧,尊君在忙要事,還需過段時日才能來看你。”
斐苒聞言朝他看去,木訥的歪過腦袋,“呃。”不變的怪聲,整個人看起來淒淒涼涼。
見此,孤魎別開眼,按捺住心底情緒,再次說道,“放心,我答應過你的事一定會辦到,只是要委屈你一段時日。”
也不知道斐苒是不是聽懂了,咧開嘴露出痴傻一笑,而後抱起食盒,斐苒沒有打開,只放在懷裡左右輕晃。
孤魎扶額,這樣的情況他第一次碰見,說實話真有些手足無措。
“既然喜歡食盒,就留下吧,還有什麼喜歡的東西,只要你想得到,我都會一併送來。”
斐苒卻是沒有再回應,抱著這個瓷白色的鏤雕提盒,眼神愈發空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