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此,季凝霜頗感無趣,只以為她是個徹徹底底的傻子,枉費自己在這浪費了半個時辰。
最後將木桶踢翻,任由泡軟的乾糧撒得滿地都是,季凝霜不屑的抬步離去。
並不知在她走後,斐苒方才垂下眼瞼,兩道清淚終是落下,和在韓武國皇宮一樣,為什麼哭,只有她自己知道原因。
‘韓藝卿心房在右側,尚有一線生機,今日來就是特地告訴你,他,本座會親自去救。’
陌無雙當日內力傳聲的話語言猶在耳,很淡然,似是沒有為韓世月曖昧不明的兩句話動氣,走的也異常安靜,和來時一樣,除了內力深厚的斐苒能聽到能感受到,其餘人再不知道這位天涯海岸的尊君,曾去過韓武國皇宮,在帝王膳廳逗留過。
所以斐苒一身奇怪的內力究竟從何而來,竟是深厚到連韓世月都無法探查到,只以為她內息無有起伏是丹田空虛的緣故……
這個謎題終有一天會揭曉,可惜待到那時,花不再是花,葉不再是葉,在某人的暴政下萬物似是凋零,只因為她不見了,即便上天入地,能耐再大,某人也無法穿破時空,找到那抹離開了的異世魂魄。
之後這一日入夜,季凝霜屏退小春子,拆開一封來自某位住持的家書。信箋上隱有血跡,季凝霜不免擔憂,可在看完後,女子面色恢復如初,一臉淡然的將書信燒毀,起身,不帶一人,獨自朝皇宮角落行去。
吳蜀國皇宮一角,四周沒有人,僅有類似斑鳩的叫聲在季凝霜耳邊響起。
“父親。”
女子話落,鳥叫聲戛然而止,住持從樹上躍下,“怎麼樣,她是不是進宮了?”
季凝霜點頭,“被關在冷宮,兄長還不知道她來的事情。”
“好,那你現在帶我過去,要快!”住持催促,聲音明顯焦急。
另一邊,燕秦和韓幕遼已趕到宮門外,好在燕秦是他國君王,持有特赦令,守門侍衛不敢怠慢,即刻迎二人入宮。
可當他們來到陌無雙寢殿,只有一名內侍候在殿外,“燕文國君海涵,陛下他剛剛離開,具體去了哪裡,奴才不敢多問,不如二人稍加等候,陛下應當很快會回來。”
燕秦和韓幕遼哪裡肯浪費時間,“不必,你且將他往日慣去的地方告知,朕親自去尋。”
“這……”內侍明顯遲疑。
“但說無妨,朕和他乃昔日同門,交情匪淺,會急匆匆來找他,也是有緊急要事耽誤不得。”燕秦添上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