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回輪到燕秦失笑,“估計連我們在哪,他都不知道。”
此時的二人言談隨意,隱有苦中作樂的意味,壓根沒想過,他們的同伴宗政宣早已落難,而且這件事對方做得極其隱秘,一時半會無人察覺,就是宗政家的長輩也只以為這位少主仍舊雲遊在外,並未在意。
另一邊,住持和季凝霜走在出宮的路上,季凝霜一步三回頭,有著明顯的留戀和不甘。
直到匆匆進宮的吳玥看見這對父女,危險的眯了眯眼,上前擋住二人去路。
“你……”和剛才一樣,住持才開口很快就沒了下文。
吳玥冰冷的眸光從他臉上掃過,“若不是看在陛下面上,我早已將你碎屍萬段!”
畢竟曾為所羅門左護法,吳玥森然的氣勢和故意外露的強大內息,讓住持害怕的後退一步,“你……胡說什麼。”
“我胡說?呵呵,你自己做過什麼心裡清楚!當年滅門真相究竟如何,要不是陛下明察秋毫,恐怕連我這個所羅門護法,都會被你矇騙過去!”
住持心底咯噔一沉。暗道陌無雙果然知道了,難怪會讓他們回去面壁,沒有更嚴厲的懲罰,恐怕已是念及那點僅剩的血緣關係。
所以現在拉過季凝霜,住持一言不發,加快速度朝宮外行去。
“父親?”季凝霜忍不住擔憂,“莫非兄長真的知道了……?”
住持重重嘆了口氣,“是為父對不起你,以後陌無雙要是問起,你只管說是我強行逼迫,過往種種你全不知情。至於你的寒症,既然陌無雙不肯施以援手,為父還有其他辦法,終歸能將你治好。”
摸了摸懷裡的那封信,住持眸底划過暗芒。
為今之計,也只有去找韓世月了,除去他,再沒人能有這個本事治好凝霜的寒症,更何況這封信里的內容事關重大,只要自己稍稍透露半分以此作威脅,想他韓世月也不敢有絲毫怠謝。
思及此,住持眸光又暗了幾分。
不禁暗惱斐然那臭丫頭居然是陌無雙師尊的女兒,當真可惜了,未能吸盡此女一身功力,否則自己追求一生的武林盟主之位,不就唾手可得了嗎!
還用得著勤修苦練?更別提走火入魔害死自家妻兒寡母了!
對這件事,住持絲毫沒有反省,反而始終把罪責都推到斐然身上,怪斐然當年無巧不巧,偏生在他行兇之後闖入家門,害得他現在只能不斷稱謊,甚至不惜代價找韓世月合作,好讓陌無雙和斐然徹底反目成仇,不再聽信斐然隻言片語。
可話說回來,事情都已經做到這份上了,就連韓世月都未發現端倪,陌無雙又是怎麼知道當年事情真相的?對於這點,住持仍舊想不明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