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苒一驚,不止為慕老後天回國,還為陌無雙的目光感到心跳加快。自從知道了他的姓名,斐苒再難控制這種感覺,好似愛慕了這個叫陌無雙的男人很久很久,對方單單一瞥,就能讓她魂不守舍。
之後陌無雙繼續,“她的整容手術和聲帶修復手術今天我負責主刀,但傷口沒那麼快能癒合,紗布需半月後才可拆除,這段時間您只能借住外物與她溝通。另外dna檢測結果經反覆核實,已百分百確認無誤,您和她的確是親生父女。”
親生父女,也就說自己不是孤兒,至少有個爸爸,對麼?
斐苒心頭生出絲絲暖意,不想陌無雙復又添上一句,“至於楊文淑,我找到她的時候早已是植物人,雖然盡力搶救,但她本人沒有求生意志,所以……前不久剛剛故去。”
楊文淑……楊院長……,斐苒一直以為她早就病逝,沒想到竟是變成植物人……
可陌無雙為什麼要在這個時候提起楊院長?難道……
結合楊院長對自己明顯不同的關愛,斐苒已然猜到大概,卻是因為害怕不敢繼續深思,任由眼眶泛紅,淚水不斷外流。
最後失了魂般,斐苒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被人推進的手術室,只是當無影燈照到她臉上,斐苒下意識眯眼,隨著麻醉劑生效,很快失去意識。
看著陷入深度睡眠的斐苒,陌無雙拿起手術刀,在她臉上不斷比劃。
陌無雙,慕老最得意的門生沒有之一,兒時志願是成為一名傑出的大夫,救死扶傷行醫濟世,而後經慕老一番點撥,他終是想明白了,授人魚不如授人以漁,救人性命與改變整個國家體系相較,後者能讓所有人過上太平安康的生活,也就會有更多因貧困念不起書的孩子受到優良教育,到時還愁沒有好的大夫好的醫院麼?
所以坐到現在這個位置,陌無雙既大權在握,又有著無人可取代的超高醫術。可奇怪的是,今天陌無雙的手術刀始終沒有落下,而是在斐苒臉上游移半天。
候在一旁的保鏢看不懂了,但也不敢多問,只大氣不敢出的低垂著頭。
直到陌無雙摘下口罩,突兀開口,“出去。”
“……。”幾名保鏢咽了咽口水,在吃不准狀況的前提下,只好放下托盤,到門外等候。
所有人離開,陌無雙指尖覆上斐苒臉頰,說實話觸感並不好,高低起伏沒有一處順滑。
但他唇角卻是揚起一抹淡笑,“慕老說,你和燕秦有婚約?世家長子宗政宣為救你身亡,還有韓世月那個在文物界頗有名望的男人,也特地來醫院‘關照’你,呵呵,與你有關的男人還真是……個個都很出色。所以為你修復容貌、聲帶的我,你又要怎麼報答呢?”
此時手術室安靜異常,斐苒躺著,面色沒有一絲變化,就連睫毛也不曾顫動。
陌無雙唇角弧度加深,“不如這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