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貌斐苒早已不放心上,聞言只是覆上喉間紗布,斐苒眼神隨之發生變化,似急切似焦慮。
“你很想說話?”鮮于佐復又問道。
斐苒點頭,如她現在這般一無所有,唯一能用的武器,只剩下一張嘴了。
鮮于佐愈發奇怪,“那臉呢,看你的樣子似乎一點都不緊張?”
朝他看去,斐苒眸光很淡,唇動無聲吐出三個字:無所謂。
容貌要來何用?女為悅己者容,可她喜歡的那個男人,從不在乎她長相如何,曾經是斐大公公的時候,一臉紅妝妖里妖氣,可以說只要是個正常男人都會討厭這樣的粉面太監,後來她恢復素容,卻是一次都沒有在對方星眸中看到過驚艷,也只有她自毀容貌回去現代,那個男人才終日抱著一具沒有靈魂的身體,失魂落魄。所以容貌如何,於她而言完全沒有意義。
現在鮮于佐用看怪物的眼神在斐苒臉上來回掃視,“哪有女子不在意自己容貌的,呵呵~,依本少爺之見,你怕是長得醜又或者臉上傷口太深,不敢暴露真容。”
斐苒聳聳肩,明顯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
不得已,鮮于佐只好將滿腹疑問咽回肚子,再次暗道這丫頭心機深厚,以後一定要想辦法撕開她虛偽的面具。
最後當他們抵達宗政家祠堂,已是兩日後。
大門處貼了封條,石階落滿灰塵,牆壁上攀爬著數之不盡的藤條,房頂還立有幾隻黑鴉,正發出粗糲難聽的叫聲,似在諷刺著這裡昔日輝煌。
見此,斐苒一顆心不可抑制的抽搐,很疼,疼到她眼淚摩挲。
鮮于佐亦是沉默不語,靜靜看著眼前荒涼的景致,好半天方才說出一句,“可惜了。”
並未發現身旁女子早已哭成淚人,之後更是無有顧忌的撕開封條,踏步入內。
鮮于佐阻止不及,只能硬著頭皮跟她進去。
“你這丫頭,知不知道撕毀官府貼的封條是大罪,就不會爬牆嗎,真是的!”
斐苒如何會理,步伐加快,卻在進入正堂後,斐苒身形頓住。
鮮于佐跟在她後面,不明白這女人又怎麼了,當下不耐煩的開口,“堵在門口做什麼,知不知擋著本少爺的道了。”
說完,斐苒仍舊沒有反應,鮮于佐這才察覺有異,忙側身進入正堂,而後鮮于佐同樣愣住,“這……”
不同外面衰敗,正堂內金碧輝煌,沒有一絲落灰不說,燭火更是燃得旺盛,明顯是有人天天打掃,還經常祭拜。
“你們是誰?!”一道警惕的男聲突然從他們背後響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