鮮于佐在腦中快速划過這幾個詞,也就更加震驚的看著面前女子。
她……到底是不是女人?怎麼隨隨便便就能說出這樣的話來?還有,她不是宗政嫣然麼?怎麼突然就變成斐大公公了?對了,公公不都是男子麼?她……究竟是怎麼做到的?
趁著鮮于佐愣怔,斐苒復又添上一句“如何?這筆買賣你做也不做?不做的話,我有的是下家可以找。”
鮮于佐瞠目結舌,從來都只有他威脅別人的份,什麼時候被人唬過,因此呆了好半晌後,鮮于佐方才動唇,“你……真的有把握?”
什麼丫頭欲擒故縱,什麼以後要把她弄回府里,撕開她偽善的面具,讓她痛哭著哀求自己,鮮于佐統統拋諸腦後,而且第一次為從前的想法感到愚蠢至極。
而斐苒沒有急著回答他的問題,抬眸望向天際,有把握麼?說實話……沒有,可她必須這麼做,不是麼?
片刻後,“應該有吧。”斐苒不高不低的說出一句。
就是取不了大梁帝的性命,多少也要知道陌無雙……到底如何了,如果真的不在了,那屍體呢?自己總要找到,然後帶回去,起碼能守著他的靈位度過餘生。
鮮于佐始終盯著斐苒,從她眸光中突然發現明顯的感傷和一種對愛人才會有的繾綣深思。
不解,鮮于佐只道這丫頭是個謎根本無法看透,於是無奈的笑笑,“呵呵,丫頭片子,心事倒是不少。好,本少爺答應與你合作便是。”
最後不同來時,回去的路上馬車內坐了兩男兩女,外加一條粗壯的白蛇。
說實話,鮮于佐很不喜歡畜類,於是一再往後靠,儘量無視某女口中的小白。
為了轉移注意,鮮于佐更是有一搭沒一搭的和簡離、吳瑤二人閒談。
“哦?你是原吳蜀國的七公主?”鮮于佐訝異出聲,“倒是巧,本少爺和你皇姐吳蕭筱算是舊識。”
吳瑤對這位大皇姐並沒多少好感,敷衍的應了一聲,沒有多說什麼。
“對了,據本少爺所知,她也要參加此次選秀。”
吳蕭筱?斐苒聞言朝鮮於佐看去,“她不是有婚約在身麼?”
鮮于佐聳聳肩,“原韓武國攝政王?呵呵,都是前朝往事了,誰還會在意。”
可斐苒卻是皺眉,畢竟吳蕭筱認識自己,關係還是敵對,進宮後定是要避開她的,該怎麼做?總不能又戴紗帽吧,以前自己身份地位不同沒人敢說什麼,現在以下人身份進宮,再不能做半分於理不合的事,否則尚未接近大梁帝,怕是已經被人送進大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