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異的理論,鮮于佐第一次聽說,頗為不屑的笑笑,“世道本就如此,她們能服侍本少爺,已是今生最大的榮幸,相較普通人家,她們享盡一生富貴,還有什麼好奢求的。”
知道和古人講男女平等,形同天方夜譚,玲瓏也不再執意,只是忍不住輕嘆口氣。
氣氛因此變得凝重,而後玲瓏揮去心中不快,再次說道,“你到底有什麼事,快說吧,別再浪費時間免得一會被侍衛發現不好收拾。”
鮮于佐摩挲著手中摺扇,仍舊糾結。
玲瓏皺了皺眉,“和爾朱禛佳有關?”
鮮于佐似是一怔,在壓下心緒後,微微點頭,“是,他今日有來找過我。”
“所以你二人冰釋前嫌了?”玲瓏打趣道。
聞言,鮮于佐唇角揚起一抹苦澀的笑意,“就別挖苦本少爺了,和好……今生再不可能。他會來,一為我二妹入宮選秀,二是來打聽你的消息。”
對爾朱禛佳的行事作風,玲瓏算得熟悉,因此並未感到意外,“你們都說了些什麼?”
鮮于佐沒有急著回答,抬眸朝玲瓏看去,眼神十分複雜。
對方舉止怪異,玲瓏生出不好的預感,急急追問,“可是大梁帝有所察覺?”
此時夜風徐徐在二人耳畔輕柔划過,隨著鮮于佐陷入沉默,玲瓏一顆心緊緊揪起。
好半晌過去,鮮于佐略顯擔憂的扶住額角,嫣紅色的唇瓣終是輕動,“你……要當心,我從爾朱禛佳的話中聽出,那位大梁帝實力高深莫測,而且對前朝斐公公的事尤為上心,日日都在查探斐然下落,一旦被大梁帝發現你就是斐然,後果不堪設想。”
鮮于佐話落,玲瓏呼吸一滯,雙拳一點點握緊,愈發覺得前路危機四伏,“有勞相告,以後行事我會更加謹慎。”話是這麼說,可玲瓏雙拳並未放鬆。
鮮于佐看的清楚,忍不住搖頭嘆息,“罷了,你現在收手還來得及,不如隨我回去,以後做我鮮于家的門客也好,謀個其他生計也罷,總好過在這深宮後院拿性命做賭注,畢竟宗政宣已故,你為了一個亡故之人,實在沒必要繼續冒險。”
玲瓏豈肯就此作罷,然而剛要說什麼,不遠處傳來響動。
“快!陛下有令,速速包圍選秀宮,任何人等不得隨意進出!”
一撥侍衛經過,帶頭人振振有聲,神態看起來異常焦急。
玲瓏和鮮于佐對視一眼,玲瓏壓低聲音,“你快走,記得這段時日不要讓小白進宮,至於二小姐和選秀,一切交給我就是,還有宗政宣的仇我必須要報,否則難以安心度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