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凝霜是麼?呵呵。
自從在吳蜀國冷宮和這對父女交手,通過他們對話,斐苒已經知道這二人和陌無雙的關係,只不過斐苒心底從未承認過這件事,陌無雙品性何其高尚,季凝霜與老和尚擅長演戲功於心計,外加行為卑劣,要說他們是陌無雙的家人?斐苒只有兩個字,那就是‘不配’!
現在發現姑娘面色隱有冷意,內侍估摸不出原因,默了默後,內侍躬身道,“今日時辰已晚,奴才就不打擾姑娘休息了,只是還望姑娘莫要再憂心,陛下終歸會回來的,何況一月後不是還要舉辦封后大典,您就安安心心的待在宮裡,一切自有陛下替您操辦。”
說完內侍退到殿外,斐苒一顆起伏不定的心因他一番話,終是稍得緩解,於是躺到床上,睡意很快來襲。
不想,一個突如其來的夢,再次攪亂斐苒心神。
“該死,人到底去了哪!”低調格致的白色襯衫,某位閣下掛斷電話後暴怒出聲。
一群保鏢身姿筆挺,卻是清一色半低著頭,沒人敢正眼看他。
直到這位閣下起身,眉頭緊鎖,在房內來回踱步,一個微不可察的紅點從他身上快速划過。
斐苒心頭一緊,連忙朝窗外看去,果然在對面樓的房頂上,有把狙槍正在不停瞄準這位身份不凡的閣下。
眼看紅點再次落到他胸前,保鏢未有察覺,而他也還在不停踱步,情急之下,斐苒大喊出聲,“閣下小心啊!”
就像聽到她的叫喚,閣下猛地抬眸,與此同時發現一道微弱的紅色光束,閣下縱身躍起,伴隨槍響,堪堪躲過這致命一擊。
斐苒的夢境隨之結束,緩緩睜開眼,胸口因驚慌劇烈起伏,額上也還在冒出冷汗,整個人卻是鬆了口氣般低低呢喃,“幸好沒出事……”
“呵呵。”毫無預兆,某人略帶涼意的笑聲傳來。
斐苒一驚,倏地從床上坐起,“陌無雙……?你怎麼突然回來了?”
坐在桌案邊,陌無雙面色冰寒一片,此時開口,聲音比剛才還要冷上一分,“本座要是不回來,怎麼知道你日有所思夜有所夢的人,原來是那位閣下。”
“什麼?”斐苒不敢相信的覆上自己唇瓣,難道……剛才她喊出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