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他可以有三宮六院,我為什麼只能回去待著?呵呵,簡直笑話!”斐苒叫囂道。
內侍額上沁出冷汗,顫抖著朝陌無雙看去,“陛下……,您看這該如何是好?”
就在這個時候,底下突然有人冒出一句,“咦?她不是原韓武國涼王的正妃麼?”
“噓,別胡說八道,涼王正妃早已身死,怎麼可能還好端端坐在這裡,侍奉我大梁帝君呢。”
“可我當初親眼見過涼王妃,和她容貌無二,也正是因為羨慕涼王夫婦琴瑟和諧,恩愛有加,我才特地編排了這齣戲,想著以後也要像涼王夫婦一樣,能和心中之人白頭偕老。”
“啊!所以……所以你可以肯定夠這位娘娘,就是昔日涼王正妃咯?”
“是,萬分肯定,如有造假,天打雷劈。”
不少宮人聽到幾近傻眼,相互看看,忍不住為自己剛才祝賀陛下的舉動感到心驚,萬一事情真如秀女們所說,那……陛下還不得直接拿娘娘問罪嘛!一個不好,自己都會受到牽連啊!
就這樣,好好的一個晚宴最終變成鬧劇。
陌無雙面色愈發冰寒,不止為吳蕭筱等人的放肆,還為某女仍在胡言亂語酒醉不醒,而宮人們一個個尷尬低頭,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本以為事情就此告一段落,誰知秀女們竟是突然褪下戲服,露出內里輕紗羅裙,甚至還有人故意拉低衣襟,有意無意的露出雪白肌膚。
與之而來的是絲竹樂聲,秀女們挪動曼妙身姿,開始了她們今晚真正的表演。
斐苒即便醉酒,視力不會減,看清一群妖嬈美女在陌無雙面前扭擺,斐苒笑了,笑的苦澀,笑的無力,今時今日,她又有什麼資本能與陌無雙叫板?還不是陌無雙說一,她便是一,陌無雙說她什麼都不是,那她……自然就什麼都不是。二人間的關係如何,全看陌無雙一人心情罷了。至於會不會冊封新的妃嬪,同樣是陌無雙一人做主。
想著想著,斐苒仰頭,發出一聲釋懷的嘆息,不知是清醒大半還是醉意更濃,反正斐苒開口,說了一句……她自以為的真心話。
“累了,陌無雙……我真的累了,不想每天仰仗你鼻息度日,不想在複雜的環境中硬著頭皮搶占一席之地,也不想和你在一起了,所以我們……分手吧。”
所我們……分手吧?
女子隨意的幾個字,陌無雙心頭狠狠抽住,連同呼吸一併凝滯,讓他身形變得僵硬。好半晌方才一點點轉動雙眸,在落定到斐苒身上後,陌無雙艱難動唇,“你是認真的?”
斐苒笑笑,“恩,想很久了。”
如果說前一句分手讓陌無雙呆怔,那麼後一句想很久了,則是讓陌無雙大腦徹底停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