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被人晾到一旁的鮮于佐,聽他們你一言我一語,一張臉僵了又僵。
“你們……居然直呼陛下名諱?叫丫頭門主,門主難道你……你也是所羅門的人?還有陛下中毒?我怎麼聞所未聞,那慕老尊君呢?又是哪號人物?”
一連串的問題,鮮于佐腦子轉不過來,尤其這名叫燕雲芙的女子身手如此厲害,竟也甘拜在所羅門下,另一位叫燕雲塵的男子從容貌氣質來看就知道不是普通人,對丫頭如此上心,是也喜歡丫頭麼?但燕雲芙不是說他喜歡男子麼?
喜歡男子?!鮮于佐這才意識到不對,忍不住後退半步,出於一貫以來的盲目自信,鮮于佐攏了攏松垮的衣襟,就像燕雲塵會對他生出邪念一般。
之後鮮于佐更是一把拉過斐苒,“丫頭,夜色已深,我們還是趕緊回去吧。”
並不知他的這一舉動,落入燕雲塵和燕雲芙眼中,會造成多麼嚴重的後果。這一刻鮮于佐甚至加快步伐,硬生生拖著斐苒回走。
隱在暗中,侍衛看的清楚,直到另一名侍衛回來,悄聲在他耳邊說了句,“剛才的話已帶給陛下。”
“如何?”
侍衛抖了抖唇,明顯帶了絲驚恐,“陛下勃然大怒……”
“再去傳話,就說鮮于家大少爺帶著娘娘來河邊放燈,路遇惡霸,幸好有兩位高手出面相救,只不過兩位高手對陛下語出不敬,放言陛下中毒乃是造假,他們要替娘娘討回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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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五七章 此萱非彼軒
乞巧節的這一晚,鮮于佐拉起斐苒就走,燕家兄妹如何能縱容他的行徑,燕雲塵提劍,凌厲內息順著劍尖直朝鮮於佐襲去。
情急之下,鮮于佐只好放開斐苒,一個閃身堪堪避過。
燕雲芙見狀,即刻上前將斐苒護到身後,“門主,他是什麼人?需不需要屬下替您教訓他一番?”
不等斐苒開口,燕雲塵又射出一道強大內息,鮮于佐自知不敵,乾脆一躍上樹。
而眼看燕雲塵緊追不放,鮮于佐準備適時還擊,斐苒趕忙出聲,“好了,都是自己人,快停手。”
兩個男人對視,最終鮮于佐先一步落到斐苒身邊,“丫頭,是他先動得手,我不過是自衛罷了。”
燕雲塵面色暗了暗,“好大的膽子,居然敢叫她丫頭。”
鮮于佐自是不屑,“本少爺愛怎麼叫就怎麼叫,還輪不到你個斷袖多嘴。”
被人說斷袖,而且對方還是個衣衫不整明顯遊手好閒的紈絝少爺,燕雲塵面色徹底變黑,不禁轉向斐苒,問道,“你怎麼會認識這樣的人?”
不怪他有此一說,實在是某女從前身邊的人太過完美,鮮于佐和他們相較,就好像天上白雲和地上爛泥,至少在燕雲塵來看確實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