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這件事,在場幾人或多或少知道一些,尤其斐苒曾經還與燕雲塵合作過,對他的感情經歷當然清楚,故而除去燕雲塵,其餘人皆是不以為意。
見狀,鮮于佐只道自己說的太過隱晦,然而不及補充,一個杯盞不偏不倚直朝他面門襲來。
鮮于佐一驚,閃避之際忿忿開口,“該死的斷袖,敢做不敢當,裝什么正人君子!”
又是一個杯蓋隔空飛旋,鮮于佐愈發氣怒,“有本事找陛下撒氣去啊!是他寵幸秀女,本少爺不過是打算將實情道出罷了!”
此言一出,整個前廳瞬間陷入安靜。
燕雲塵不再動武,吳玥震驚的後退半步,忙朝燕雲芙投去詢問的眼神,就見對方別過臉,緊咬牙關不情不願的微微點頭。
可鮮于佐竟是覺得還不夠,很快又添上一句,“陛下宿在選秀宮,呵呵~,胃口倒是不小,也不知昨晚寵幸了幾名秀女,都這個時辰了還沒起,唉唉唉,我等只好甘拜下風吶。”
之後鮮于佐說了什麼,斐苒沒聽進去,只緩緩垂眸,第一次覺得自己如此可笑,還以為和陌無雙之間的問題是因為身份相差懸殊,原來……一切都是她自以為的罷了。才離開皇宮,陌無雙便寵幸秀女,宿在選秀宮一夜?呵呵,好個一夜,好個選秀宮。
仍舊擋在她面前,燕雲塵緊了緊拳,幾次想要轉身,都未能做到,是不敢看她,怕她傷心難過,自己會跟著心痛。
時間在這一刻靜止,直到斐苒緩緩起身,越過燕雲塵,好似沒事人一樣,不哭不鬧面上沒有一絲情緒,就這麼抬步朝自己房間行去。
“門主……”吳玥和燕雲芙齊齊出聲,從沒見過這樣的門主,二人心中生出一股強烈的不安。
吳玥連忙朝燕雲芙說道,“你快去陪著門主,這種時候門主一定需要有人安慰。”
豈料斐苒停下腳步,聲線極淡的開口,“不必,我沒事。”留下這句話,斐苒便消失在眾人視線。
鮮于佐這才意識到自己只顧和燕雲塵作對,竟是忘了丫頭心性極高,眼裡容不得半粒沙子,於是用摺扇敲了敲自己腦袋,“笨吶!”
“都怪你!”燕雲芙驀地朝他瞪去,“我兄長的事,門主早就知道!還用得著你在這多嘴多舌?!”
吳玥跟著怒喝,“門主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吳玥這輩子都不會放過你!”
在場幾人唯有燕雲塵輕嘆口氣,沒有責備鮮于佐,而是在猶豫片刻後,選擇跟上斐苒步伐。
之後燕雲塵叩響斐苒房門,“你……沒事吧?”
沒有回應,房內安靜異常,好似沒人一般。
可燕雲塵清楚看見斐苒進去了,因此再次叩門,燕雲塵帶了絲絲急切,“我可以進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