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凝霜欲要開口,下一刻打住,不著痕跡的掃向燕雲芙,“斐姐姐……”
見此,斐苒在心底冷笑,面上不顯分毫,很是‘配合’地朝燕雲芙擺手,“你先退下。”
“門主?”燕雲芙不解。
“無妨,出去吧。”
不得已,燕雲芙只好一步三回頭的離開。
“好了,現在沒有其他人你可以繼續說了。”斐苒放下茶盞淡淡出聲。
隨著關門聲響起,季凝霜眸底快速划過暗芒,不禁暗道真是個蠢鈍如豬的女人,別人說什麼就做什麼,完全沒有防備,還當自己是以前那個神功蓋世的大公公斐然麼?!
然而話到嘴邊,季凝霜仍舊恭敬,“斐姐姐,那日在宮裡全是霜兒的不對,還以為您是她人冒充,所以才會驚慌失措,惹出是非,最終導致您和兄長生出嫌隙,還望斐姐姐能大人不記小人,原諒妹妹這次過錯。”
“哦,是這樣啊。”斐苒唇邊換上笑意,“妹妹快請起,我還以為是多大點事,原來不過是那點衝突,我早已忘得乾淨,虧妹妹還牢記在心,當真讓我和這個做姐姐的無地自容呢。”
一句話滿含嘲諷,動作的同時,斐苒更是‘不慎’帶動茶盞,眼看一杯滾燙的熱茶潑到季凝霜手背,斐苒唇邊笑意加深。
“啊!”季凝霜驚呼,忙捂住左手,眉宇緊皺表情看起來痛苦。
“呀,都怪姐姐不好,妹妹莫要往心裡去,姐姐這就命人去取水,替你冷敷。”
說完不顧季凝霜阻止,斐苒大聲呼喝,“右護法你可在門外?快去取盆涼水過來,這兒有人燙傷了。”
生怕鬧出動靜引來一干人等,季凝霜銀牙暗咬,只好閉上嘴安靜的立到一旁。
不一會燕雲芙端著水進屋。
“快快把她手浸到水裡。”斐苒語氣明顯焦急。
至此,季凝霜未有多心,直到她觸碰到盆里冷水,忍不住發出一聲慘叫,“啊!怎麼回事,疼……好疼啊!”
錐心刺骨的疼痛從手背直入心尖,好似利刃生生將她整塊皮肉撕扯下來。
季凝霜因此瘋狂掙扎,奈何燕雲芙內力深厚,無論季凝霜如何奮力都未能掙脫她的束縛。
“妹妹這是怎麼了,何以臉色煞白?”斐苒佯裝關心,上前端起她下顎左右看看,“真是可憐,不過是小小燙傷居然就把你給痛成這樣,還真是嬌生慣養,經不起一絲磨難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