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言風冷哼,而後掃了眼簡離,“這是我天涯海岸徒孫,你把這些天發生的事情詳細告訴他,記住,若是說漏一個字,老夫定教你好看!”
說完慕言風離開,徒留燕雲塵面色一僵再僵,無論如何都想不明白,自己閒雲野鶴孑然一身,怎麼就淪落成他人小廝的地步。
另一邊,斐苒在重新修葺過的伙房裡忙活,想著明天韓藝卿回來,她要親手做些好吃的給韓藝卿送去,以報答他和韓幕遼往日照顧的那份恩情。
當然了,這是斐苒第一次在古代下廚,做的究竟是什麼,目前尚無人知曉。
慕言風找了半天,終於在伙房找到斐苒,“丫頭啊,你在這幹什麼?快出去,想吃什麼東西和燕秦說一聲就是。”
出於疼惜,慕言風上前拉開她。
“沒關係。”斐苒聲色淡淡,“韓藝卿曾悉心照顧我半年之久,這次他回來,我也沒什麼值錢的寶貝,只能弄些吃的東西當作回報。”
慕言風雙眼瞪大,“胡說!你要什麼東西沒有,別說天涯海岸就是整片大陸,只要你看上的,為父都會替你搶回來!”
與此同時,慕言風取出一枚閃閃發光的‘金條’,“這是天涯海岸寶庫的鑰匙,你先拿去,以後再看中什麼記得直管和為父開口。”說完也不顧斐苒反對,硬是將這把鑰匙塞到她手裡。
慕言風又順勢提議,“對了丫頭,韓藝卿於你既有恩情,那三日後你和燕秦大婚,我們是不是該請他來喝杯喜酒?”
聽到大婚,斐苒眸光暗了暗,“隨便吧,你看著辦就好。”
察覺她情緒低落,慕言風不免生疑,“丫頭,你和燕秦……”
“我們兩個沒事。”未及慕言風說完,燕秦忽然出現。
慕言風將信將疑,“你小子是不是欺負她了?”
燕秦不答,而是行至斐苒身邊,疼惜的拉過她素手,“傻瓜,要報答韓藝卿有的是辦法,何故親自下廚,染的雙手儘是白面。”
斐苒本能的想要掙脫,礙於慕言風在場,她只得配合的回道,“不打緊,這些我以前常做,不費什麼工夫。”
燕秦卻是愈發心疼,“以前……常做?是在異世的時候麼?”
“恩。”斐苒應的很淡,“好了,你們都出去吧,我一會就能完事。”
二人相處和睦,慕言風一顆心稍稍落定,轉而看向爐灶上的蒸籠,“丫頭你這是在做包子?”
想到自己上回失敗的經歷,慕言風不禁感嘆,“此等難事,你居然能輕易做到,為父當真佩服!”
燕秦亦是頻頻點頭,“確實如此,與下廚相較,我更願尚文習武,在朝堂上步步為營謀算人心,也好過和鍋碗瓢盆互搏,最終連煮出的麵條都無法下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