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苒惱羞成怒,“無恥!”
“恩,那便繼續無恥吧。”說完,陌無雙再次靠近對方,二人氣息交纏,陌無雙加大禁錮力道,一個輕淺的吻終是落下。
仍舊候在外頭的眾人對龍輦內的情況渾然不知,等了半晌不見陛下發話,韓藝卿按捺不住,只不過剛要開口,被大梁帝搶先,“虎威將軍此次出征不負朕的厚望,短短數日便將宗政家老小帶回。著官升三級,賞黃金白銀千兩、絹布百匹,賜府邸一座。”
韓藝卿皺了皺眉,“可是陛下……”
“兄長!”季凝霜厲聲打斷,“此人當眾欺辱於我,不僅削我髮髻還口出惡言咄咄逼人,兄長……為何要給他嘉獎?您往日處事的公正不阿呢,都到哪兒去了啊兄長!”
此言一出,陌無雙沒有發話,反倒是周圍民眾先聽不下去了。
“將軍乃我大梁國出了名的肝膽忠臣,什麼欺辱於你,明明是你莫名其妙指責他人霸你家財,更甚者欲借我等良民之手剷除異己,這般心思歹毒堪比毒蛇猛獸。”
“就是,口口聲聲稱陛下兄長,那你的家財不就是陛下家財嗎?人家大將軍的姊妹能有本事侵吞國庫?真當咱們老百姓都是沒腦子的傻瓜嗎!”
季凝霜被一連串的反駁聲氣到身形顫抖,奈何他們字字占理,季凝霜就是想要呵斥也說不出一句話來。
龍輦內,陌無雙面色很淡,可斐苒卻是能清楚在他眼底看到一抹不忍。
不覺間,斐苒想起慕言風,同樣是失而復得的家人,但慕言風比起老和尚與季凝霜,可以說是好上千倍萬倍,更別說久未相見的韓幕遼,以及剛一見面就對她呵護有加的韓藝卿。
不禁對陌無雙生出憐憫,故而再次開口,斐苒話語變得輕淺,“還是算了吧。”
聞言,陌無雙緩緩垂眸,看向懷中女子,面上隱有訝異,“何故?”
“我想你比我清楚。”未有直言,斐苒認為他能夠聽懂。
陌無雙微微一愣,而後失笑,“傻丫頭,這麼了解我?”
說完不等斐苒回應,陌無雙復又搖頭輕嘆,“念在血緣間那點關係,我已給過她數次機會,若是繼續縱容,日後只會生出更多事端。”
對方言之鑿鑿,斐苒聽後不解,“那剛才韓藝卿對她出手,你為何要阻攔?”
這回陌無雙沒有急著回答,指尖輕柔撫過斐苒臉頰,眸底划過一抹曖昧不明的笑意,柔聲道,“本座既然在場,又怎麼能容許其他男子為你出頭?”
斐苒就差翻他個白眼,“這些話還是說給選秀宮的秀女們聽吧,我不稀罕。”
陌無雙輕輕皺眉,不語,就這麼一直盯著她看。
如此一來,斐苒更加惱怒,“放開我,我要回去了,燕秦還在家等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