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麼?斐苒略一挑眉,這麼明顯都看不出來?呵呵,還真是愚笨。
許是太過害怕,宮女唇瓣不停抖動,“你……你難道想……想殺人滅口?”
斐苒笑了,這孩子如此天真,姓孫的怎麼會選了她來辦事?
“殺了你,就能證明我清白嗎?”斐苒譏諷道,與此同時指尖微動,有意無意的從宮女面前掠過。
宮女愈發惶恐,不禁朝孫尚書投去求救的眼神。
看什麼看!是想連累本官嗎?!孫尚書氣極,奈何不好說,說了就是承認自己與宮女串通,不僅謀害了新後,還將罪名推到她人身上。
在場官員多數是人精,這點小動作落在他們眼中,不少人已經猜到大概。但也不會胡言,畢竟沒有證據,又和孫尚書是同僚,他們不太好落井下石。
對此,斐苒不以為意,她既然敢鬧出這麼大動靜,定是想好了萬全之策。
於是斐苒眼波一掃,划過眾人,最終落定在新後身上,斐苒冷聲道,“這位娘娘,看得出你常年待字閨中,受到良好庇護,琴棋書畫想必樣樣皆精,但論起武藝,應當從未涉及吧。”
誰家女兒沒事去舞刀弄槍的?所以斐苒這一問,乍聽之下如同廢話。
新後不解其意,但又礙於斐苒實力高深,不得已只好點頭,“確實如此。”
斐苒滿意的笑笑,“那好,倘若我有心取代你的位置,推你一把當眾摔倒,和直接取你性命,你說哪種做法更為有效?”
新後輕咬下唇,“當然是……殺了我。”
“恩。”斐苒淡淡應聲,“剛才你也看到了,我若想取你性命,簡直易如反掌,又何故在眾目睽睽之下冒險行事?這個說法你是否贊同?”
新後愣了愣,而後才不情不願的回道,“是。”
“你……你是在狡辯!”宮女自知再這樣下去,自己很可能會落得污衊她人的下場,趕忙出聲反對。當然了,宮女眼神仍舊飄忽,不斷朝孫尚書發出求救信號。
斐苒只覺吵得耳朵疼,尤其有孕在身,脾氣也會變大,乾脆狠扇了宮女一巴掌,“閉嘴。”
斐苒帶了一分內息,卻足以讓宮女跌趴到地,牙齒滾落,滿口鮮紅,宮女痛苦嗚咽,再說不出話來。
之後斐苒冷笑著看了眼孫尚書,一腳踩上宮女胸口,“把你收到的好處交出來,不然我就一根根踩斷你肋骨,倒也不致死,只是會比現在痛上百倍。”
宮女被斐苒打的頭昏腦漲,沒辦法思考,腦中只餘下一個念頭,保命要緊!
斐苒看出她妥協,解開宮女穴道,很快宮女便將一隻金鐲子交給斐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