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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尚早,路上也没什么行人,倒是巡逻的兵士可算不少,看来这个宁塞城似乎被他们掌握的无懈可击了,按照军营的管理来管理一个城。若说这司徒为焯没二心,恐怕也不能令人信服的吧。

我们一行就这样骑着马,往北边走去,出了北门便是万里黄沙了,若入了冬那就是茫茫雪原,无垠白界。

突然司徒为焯说话道:“洛少弟啊,你来宁塞城约有三个月了吧,想来还真是有眼福呢,很多人在宁塞城住了一辈子,也无此幸啊。”

“两位兄长,恕小弟愚昧,倒底是何奇景竟能让人如此念念不忘啊。”说实话,他俩的欲说还就真得引起了我很大的兴趣。实在想不通在沙漠之中会有何奇景。

“呵呵,”司徒为焯看了一眼傅中宪,见他并没有不悦的意思,便勒马来到我的身旁,对我说道:“算了,为兄也不卖关子了,这奇景啊就是内陆文人所称的海市蜃楼了。沿海地区经常会出现,但大漠之中因为缺少水气所以出现的频率并不高。若不是傅兄熟知天文地理,推算出今日水气较重。恐怕你我都是无缘得见的。”

“原来如此,小弟今日可算托了两位大哥的福了。”我持缰作揖谢道。只见司徒笑逐颜开地频频点头,而傅中宪只是微微颔首。若是不知道内情的人看来,定以为傅中宪才是这镇关的将军。

又往前进了几步,看见几顶大布伞驻在沙中。布伞之下还三把竹椅。果然是早有准备,而我对傅中宪的本事也不得不刮目相看。精通天文地理,又能让厉行栉放心将宁塞城交给他,想来他也不是好对付的人。不过任何人都有弱点,相信他也不例外。睨眼看去,傅中宪正从马背上解下水袋,交于司徒手中。关切之态较父兄犹胜。见此情景,忽地脑中似有灵光闪现,脱口问道:“司徒兄府中的明楼可就是司徒兄的居所?”此话话音未落,心中立马后悔不已。随之而来的是司徒为焯迷惑的神情和傅中宪已带杀意的目光,但碍于司徒在场,他收敛了自己的眼光。只是恶狠狠地盯着我看,似在警告我不该说的话就不要多说。而在明白了明楼的主人之后,我也终于可以理解初见及后来傅中宪看待我的眼神了。试想有哪个男人会将自己的居所与另一处楼阁两两相对,若对方是绝色女子我倒还可以理解。可现在这是两个男子啊,况且府中连一个婢女也看不到,岂不是太奇怪了吗。而两个人几乎是孟不离焦的天天在一块,双方更是连妻室也没有。若不是龙阳之癖,我想没有可以解释的理由了。可恨我竟现在才想到,几乎要将银牙咬碎,双手紧握着缰绳。只是为何司徒还要娶妻呢,途添了那些不幸的女子。可能只是想掩人耳目吧。

“洛少弟为何突然有此一问?”傅中宪几乎是一字一顿地咬着牙问出这句话。

“噢,没什么,只是看见天上烈阳,明艳灼人。而眼前的两位兄长亦是如此出色,尤其是司徒兄,更是人中冠玉。丝毫不比太阳逊色啊。故而想起府上明楼,定是司徒兄所居了。”嘴角噙着笑,打量着傅中宪脸色的细微变化。见他敢怒而不敢言的样子,其实令人痛快。却不知自己犯了兵家的大忌,早已打糙惊蛇。而这样的轻敌也为以后埋下了祸根。

一旁的司徒为焯笑着摇头道:“若以俊美而言,这还有谁能比得过亦严啊。别讲这些了,还是静待奇景吧。”于是我们走至伞下,依次坐下,各怀心事地等待着奇景的发生。

“差不多了,应该出现了。”我和司徒随着傅中宪所指的方向望去,果然不远处竟出现了寺塔还有金灿灿的屋顶。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图像越来越清晰起来,井字形的街道,大道笔直,绿树成荫。而最稀奇的还是其中竟有人物走动,除了不可听语之外,恍如近在眼前。从左往右地看过去,街道的尽头赫然是一座宫殿,红墙金瓦,梧桐婆娑。金瓦?我被自己所见的吓了一跳,要知道整个亓聿皇朝,只有帝宫可以用金瓦啊,难道我看到是建章宫吗?扭过头看到傅与司徒二人也正沉浸在幻像之中。正想开口问清那到底是什么时,突然司徒大叫起来:“是建章宫啊,居然如此有幸,不仅能赏奇景更让吾等望见帝宫啊。”说罢,抱拳向着幻像的方向长揖而拜,而傅中宪只是背着手怔怔地看着那并不存在的红墙金瓦。果然是他的居所啊,哼,好讽刺,幻像!他的居所清清楚楚地摆在我的面前,却只是幻像。伸手却也无法触到,这就是近在咫尺,却在天涯吧。几乎已经不再痛也不再流血的心被那金瓦刺得无法完整。他还好吗,在做什么呢。以为几个月的刻意疏离,我可以放下了,却没想到只是几片小小的瓦就可以让我无所遁形。亦严,忆炎。原来我竟是从未放过啊。闭上眼不想再去那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宫墙殿瓦,可是他的脸,他的眼却是愈发地逼真起来,充斥着整个大脑,甚至连那略带沙哑的声音也回绕着耳畔。咬着唇捏紧了拳头,任由指甲陷入掌心,想要借着那份痛将他逼出我的脑海。

“洛少弟,怎么闭起眼,难道此奇景尚不入眼吗?”傅中宪注意到她脸上的表情,视线更是落在她攥得紧紧的拳头上。

“噢,不是,只是阳光太过晃眼,有些不适应罢了。能得赏如此奇景,实在是小弟我今生之幸啊。”我收回了自己的思绪,打起精神来应付这个有着龙阳之好的傅中宪。

“原来如此,洛少弟自皇城而来,对此情形就是司空见惯了吧。不觉得稀罕,故而闭目片刻也无所谓的吧。”傅中宪突然看到了她中指上的一圈细窄白痕。这一圈的皮肤较其他要白上几分,而这种细痕,应像是长期佩戴戒指之类的物件所形成的,而亓聿皇朝的男了并没有佩戴戒指的习俗,就算是戴也绝不会如此窄细的款式。难道她是……?

“升斗小民也只是逛过大街罢了,哪有什么机会见识皇宫啊,触景生情倒是真的。”看着越来越飘渺的幻像,我应道。

“唉,只可惜时间真的太短了,你们看,快散了呢。”司徒为焯略带惋惜的指着那片逐渐退散的云气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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