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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轵,您去看看,应该已经施完刑罚了。把这个带去,”陆炎城说着从万宝格中取出一个琉璃瓶和一个卷轴。“如果他还有命可以活的话,把这些都给他。”

“是,皇上。”吴轵领旨而去。

在吴轵走后,陆炎城摒退了所有下人,独自去了疏月楼。楼中寂静如旧,独立与楼檐之下,陆炎城盯着那些空余枯枝的梅树呢喃自语着:“虎毒尚不食子,那我是什么?哼,子嗣又如何。为她,子嗣又算得了什么呢?只要她平安,就算杀光了子嗣又有何不可。只可惜,恐怕她只会恨自己吧,恨自己无情又无义。灵儿啊灵儿,这天底下也只有你知道我有多么的疼惜她,想紧拥她入怀,却害怕抱的太紧伤了她啊。”抬眼看去,梅林中竟全是那张巧笑倩兮的脸,是了,她好像从没哭过呢。闭上眼,挥之不去的仍是那娇俏的笑声。樱儿,快了,就快回来了。他似安慰自己般不停地在心里默念着这句话。

而高远欲下药毒害芳妃的消息在后宫里也引起喧然大波,反应最大的莫过于郑敏俐了。

“金玉,你说,那个贱人为什么每次运气都这么好呢,居然这样还弄不掉那个孩子,都怪那个蒋太医,没事做什么好人啊。”郑敏俐嘟着嘴发着小孩脾气。

“娘娘,你又怕什么呢,这一个月来,皇上在您这儿不也多来了好几趟吗,况且我们还有一手,您何惧之有呢。”金玉一边帮她梳着发一般说。

“这倒也是,可能今天皇上还要来我这呢。金玉,用那枝金步摇。”郑敏俐指着匣中的珠花,“只是想不到,那个白面书生似的高远竟有那么大的狠心,当真是不怕死的,不过以前好像也没听过他与厉家有什么仇的啊。”

金玉的手虽然没有停歇地仍在为郑敏俐梳发,心却不知转了几道弯,以她对高远的认知,他并不像是那种会毒害旁人之流,更加不可能会对未出世的婴孩下手。那么他这么做一定是有人指使的,只是能难使得动这个一身犟骨的人呢。算了,想不通。眼下还是先应付好这个蠢女人再说吧。

“娘娘,今晚若是皇上不过来的话,奴婢就叫他来了啊。”金玉见郑敏俐没有反对,便知是许了。

高远在翌日清晨便被逐出了皇宫,负责押送的兵士也不管他仍浑身是伤,便粗暴地将他推上马车。向着宁塞城出发。一路上车马颠簸,震得人生疼,连赶车的人也在骂骂咧咧地抱怨,但高远只要一触着怀中的卷轴就觉得心安,连再陡峭的山路也不过如此,只盼着能再快些,再快些,全然不顾自己伤重未愈的身体。

而厉行栉在厉云出事后不久,便知道了所有经过始末,也庆幸那个孩子福大命大,是真龙之相,要知道,若是男孩,他便可挟天子以令诸侯,可他到底把陆炎城想得太简单,枉废了他三十多年来的道行,可能人在安逸久了之后,危机感自然也就会少了吧。所以他并没有深究高远被逐宁塞城一事,只是加紧了华庆宫中的人手,绝不让厉云腹中的孩子再受丁点差池。却不知道,这一错失,将会是他下的最糟的一步棋。

在离开皇城三十里之后,赶车的兵士将高远抬出,另换了一辆铺着软垫的马车中。领头对高远抱拳说:“高大人,实在不好意思,方才让你吃苦了。可这是皇上的命令,我们也没办法。皇上让我们离城三十里后便将您换个比较舒服的车,只是外表不要太张扬,所以这车虽然样子差点,但里头都放了软垫,这样您就不会再添伤口了。还有,吴公公说,他已经把伤药给了您,要我们定时为您上药。怕您留下什么病根。这样吧,晚上住店时,小的再给您上药如何?”那个人恭恭敬敬地说完这些话,等着高远点头。

“无妨,只要不耽误行程就好了。其他的各位兵大哥作主吧。”高远趴在车厢内强打精神说,作不伤,残不残,他都无所谓,只要能在十日之内赶到宁塞城,能活着将东西交给她就算是不负帝托了。而且能在死前见她一面,死亦无憾也。

而我与皇城相隔关山万里,宫内的变幻风云也是一无所知。自从那日东武楼别后,傅及司徒二人均未再踏足洛宅一步,倒叫我偷得浮生几日闲了。这暂离了尔虞我诈的平静日子在这风雨欲来之时真当是求也求不来的,只是这夏日的蝉偏偏不识这份情趣,整日咶噪得很,让人平添恼意。

“小若,”我拦住欲挥杆打下夏蝉的她,“就让它们叫唤吧,也终只不过得这几日的活日罢了,除了拼命地叫证明自己还活着,它们还能作什么呢?”有可能我也听不了几日吧,我心里想着,慢慢地合上了眼,竟就在这阵阵蝉鸣中去会了周公。

安儿见洛樱在树下睡着了,虽然是怕她受凉,但也不想惊了久未熟睡的她,只得取过薄毯轻轻盖上的她的身,“就让主子这么睡吧,你们也去休息一会儿,我来守着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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