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都这么晚了,小姐,明日去不行吗?”厉倩听到厉云深夜要去别的宫,习惯性的回了一句。
“不行,现在就得去。”毕竟也是官家小姐,严厉起来也有几分气势。“去的人不必多,但必须要口风紧的。另外一定要有太监和年长的宫女。”这是怕万一真有苟合,验明正身的事年轻女子来做总有不便。
正当郑敏俐与她那面首翻云覆雨之际,猛听到一阵拍门声。“娘娘,不好了,芳妃娘娘领着一群人过来了。”入耳的是金玉急促的声音。
“什么?”郑敏俐猛的一惊,一把推开身旁的男子,披头散发跳下床来,跌跌撞撞地开了门。
“你说什么?谁来了?怎么来了?、在哪了?”她一把揪住金玉的前襟,慌乱的问道。
“是芳妃,就是厉云,也不知是怎么回事,守门的宫女看着她来,总不能拦着,何况也没拦的道理,就迎了进来。现在快到二门了。”金玉亦是一脸焦虑地回答道。
“什么,快到正殿了,那怎么办啊?”郑敏俐手足无措,连匆匆披上的外套没遮好也不顾了,急得团团转:“这人怎么办啊?这么大的人藏都藏不住啊!”
“娘娘,您要自保,奴婢倒有一计,只要娘娘您要狠的下心!”金玉说这话时,目露狠色的看着远处芙蓉帐内那个已吓得瑟瑟发拌的清秀后生。
“那你倒是快说啊!还磨蹭什么啊!”郑敏俐早已六神无主,只能唯金玉是从了。
一把短匕被塞到郑敏俐手心中,“娘娘,唯今之计,只有您亲手杀了他,然后就说是他意图染指您,您在搏斗之际,扯破了衣裳。为求保持清白,只能奋力一击,将他杀死。”金玉一步步地将郑敏俐往自己设下的圈套中带。其实只要静下心来想想,这个借口无疑是漏洞百出。但此时的郑敏俐早没了主意,只会拼命的点头。“嗯,有道理有道理。”
“娘娘,您动作可得快些了。不然等她们到了就来不及了。”金玉再次催促着她。却并没有打算助她杀人的意思,她也只能硬着头皮向房内走去。
将匕首藏于袖中,她站在床前。“乖,你先下床去那个柜子里躲一会儿,等那些人走了就好了。”哄骗着那个年青男子,郑敏俐紧紧攥住袖内的匕首。
“真的藏在柜子里就没事了吗?”犹不知生死大限的人仍抱着一丝希望傻傻的问。
郑敏俐拼命地向他点头,“嗯,一会会就好了。乖,去吧!”
那人顺从的爬下床,却在背对着郑敏俐时感受到了被利器刺入身体的巨痛。但他却无法回头,因为那种被穿透的痛楚再度袭来。迅速而又猛烈的痛感让他永远再回头。
郑敏俐木然地看着片刻前仍在枕边春风得意的情人倒在地上,双手的鲜血让她触心。想要丢开匕首,但已僵硬的手指却不听使唤地牢牢握住刀把。湿热的血顺着泛着银光的锋刃滴落,沿着手臂的曲线染透了罗衣。
当厉云进到内殿时看到就是如此血淋淋的场景,一个衣衫不整的妃子手举着仍在滴血的匕首,地上是一具赤裸着上身的男尸。不由地倒抽了一口气,颤声发问:“怎么一回事,出了什么事。到底是怎么了?”
咣当一声,铁器落地。郑敏俐也扑通一声跪下泣不成声:“是他……是他欲……欲非礼本宫。呜呜呜呜呜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