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了,都是自己人。”厉行栉示意厉昆把人带进来,关上门。“现在说吧。还有他进什么宫啊,宫里压根没人。”
“回厉总辅的话,这也正是我家大人要小的来的原因。据说皇城和宫里都出现异像。”赵府家丁如献珍宝般的双手奉上数片树叶。
厉昆接过扫了一眼,上前一步转递给厉行栉。“老爷,上头隐约有些字。”
狐疑的看向树叶,只见叶面上有如蚁噬的几道痕迹,一横一折,倒像笔画。厉行栉不由顺着痕迹划起来,收手时,心里一惊。这叶面上的笔画连起来赫然是“厂万为王”四个字。
“这东西哪来的?”厉行栉的声音都有些发拌了。倘若这真是天降意向,那么他就有了绝好的借口来起兵,也不用怕以后得不到民心。再加上手中握有陆炎城乱伦的把柄,完全可以当做引火索,真是再好不过了。
“回总辅,现下皇城的主要街道上均现此种叶片,再加上宫内线人也说建章宫内梧桐叶上也有字迹,凤栖梧桐,梧桐可谓神木,故我家大人认为此是上天意旨,为求证实,他亲自入宫看去了。而小的就快马加鞭的赶到这里,将此事通报给大人。”
厉行栉面露喜色,但仍克制着以平静的声音说道:“你先回去吧,路上小心,此事我要慎重考虑考虑。跟你们家大人说,让他快些把裘家村的事办妥!”扬手招开厉昆,“你送他出去,记着小心行事。”
待两人走后,他把玩着手中的树叶,喜不自禁,“陆炎城啊陆炎城,连老天都在帮我啊。这天下要改姓了,哈哈哈。”
而厉昆在送走了来人后,将一绢布缚于鸽爪之间,扬手一抛送往云霄。
凌仙阁内,我与厉云坐于临水竹台之中。一壶清酒,两人对酌。
“好久没有这么悠闲的喝酒了。”我将已空的缕花银杯注满琼浆,抬手笑仰,送酒入喉。
“洛姐姐,你喝的不少了。”厉云浅啜一口,脸庞微红,刹是迷人。“纵是酒量再好,也要为小宝宝想想啊!”
“唉,早知道不告诉你这事了,现下倒多了个管的人!”横眼笑谑道,我放下酒杯。而身后侍立的小若见状,也立马拿走了酒壶。
“芳妃娘娘说的是,主子,您就算酒量好,但现在可是要当娘的人了。再这么喝下去,当心小皇子一生出来就是不喝水,只喝酒的了!”小素说的有些夸张了,惹得之儿与厉云皆掩唇偷笑着。
“你瞧瞧,一个个都跟老妈子似的,唉,平白添了这么多管自个儿的人来了。”我笑着起身,步下倒确实有些不稳当,怎么一怀孕,连酒量也差起来了。慌得小若小素赶忙扶住洛樱。
略带醉意的看着竹阁之外的涛涛河海,自由肆意无拘无束,遇到沙石也一并带走,带不走的也可将它磨砺得圆滑润泽,没了棱角。都说女人如水,可是郎心胜铁,饶是最温柔的水也不能撼动分毫啊,更无论想要改变它了。看着那奔流的水时间久了,竟有种晕眩,想一头陷入那漩涡之中。不如归去!
“洛姐姐。”不知何时,厉云也站到身边。“真的想好了吗?”
“云儿,你说我现在醉了吗?”我的回答却是风马牛不相及。
“醉没醉,只有自己才知道,若你想让别人看到醉的样子,那么别人就永远看不到你清醒的模样!”厉云没有看洛樱,视线也只落在水面之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