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家?
盛氏公司?
祁憐一下子串聯到一起。
天哪。
這時一直沒怎麼說話的宴清終於參與進來,他看向了他們,神情認真,「爸,媽,我和阿月之間你們就放心吧。」
祁憐和宴承對視一眼,卻感覺不太能放心。
祁憐想到什麼,有些忐忑地再次看向盛聞月,糾結了一下開口,「月月啊,那宴清以後是入贅還是什麼……」
實在不怪她想到這方面。
主要這經濟實力相差太大,兩家根本不是一個層次的。
盛聞月身子坐的直,氣質典雅,細長的眉眼帶著點溫和的笑意,她緩緩回著,「伯父伯母,以後我和阿清兩人會單獨生活在一起,我們地位平等,沒有入贅一說。」
宴清微微挑了下眉。
祁憐稍微鬆了口氣,只是下一刻又覺得這樣反而是月月這孩子吃虧不少。
小清萬一還要繼續讀研呢,難不成要靠他老婆養他了?
這實在是……
祁憐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宴清,也沒什麼別的問的了。
主要的還是等著單獨和小清還有他爸商量商量吧。
*
晚上的時候,一家人一起吃了飯。
盛聞月在這住下,她的房間在宴清的隔壁。
房間裡,宴清陪她一起進來的。
剛進來關上門,他就靠在了牆壁上,狀態很不好的樣子。
「又發作了?」盛聞月微微皺眉。
宴清臉色發白些,這些天倒是對這情況忍習慣了,表面上能抗一會。
「要打鎮定劑嗎?」她抬手摸了摸他的頭,他出了一些冷汗。
宴清伸出手,像個大狗狗一樣抱住盛聞月,腦袋搭在她肩上,有些疲憊的開口,「嗯,要打。」
盛聞月抬手拍了拍他的後背,語氣很輕,「好了,先放開我,打完再抱。」
他蹭了蹭她脖子,這才不舍的鬆開手。
他走到了床那邊坐下,盛聞月從皮箱裡拿出一個特殊材質的盒子,接著拿出注射器抽取小瓶鎮定劑,走到了宴清旁邊。
宴清乖巧地伸出胳膊,她抓著他的胳膊,注射器內的液體緩緩推入。
然後她抽離,把東西用一個袋子裝起來,打算之後找個合適的地方悄悄扔掉。
弄完後她回到宴清身旁,「怎麼樣,好點沒?」
宴清抬眸望著她,扁了下唇,「阿月,有點疼。」
她看向他抬起的胳膊,「可能我的技巧不太好,下次輕點。」
宴清再次伸出手臂環住她,頭靠在她的腹部,「好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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