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他完成了任務,可也失去了一切。
收了收心神,雲善轉而看向了宴清,「我記得我只是讓你給聞月帶些溫暖,你就是這麼做的?」
宴清並沒有被質問了的反應,只是唇角抬了下,「不然你覺得我為什麼答應你?而且,我不是也做到了麼?」
他們現在互相溫暖的很好。
雲善眯了下眸,凝視他良久,才說道,「你最好不要讓她受一點傷害。」
對於他們兩人在一起,他其實是沒想到的。
當初他原本是擔心聞月的情況,剛好宴清也在江市,於是他聯繫他,想讓他和聞月交好,平時對她多加關心,暖一暖她的心。
至於為什麼是宴清,那是因為宴清是為數不多知道他底細的人,也是他相對熟悉的人。
只是萬萬沒想到,他不是和聞月交朋友,而且變成了男女朋友。
尤其聞月介紹他為未婚夫,說明她認可他,也認定了他。
聞月的性子他了解,倘若宴清不是認真的,或者之後做什麼不好的事情,他們兩個人之間可能會很慘烈。
另外就是這麼多年的相處,他也把聞月看成了半個女兒,自然不希望她經歷痛苦。
宴清看著門外遠處緩緩走來的身影,彎了彎唇。
他怎麼可能傷害她呢?
他好不容易才得到的啊,他付出所有去喜歡她都不夠。
此時,盛聞月走進了廂房,隱約感覺氣氛不太對。
估計是他們兩個不認識,也聊不到一塊去的緣故。
「走麼?」盛聞月看向宴清。
宴清點了點頭。
然後她向雲善說道,「雲善,那我們先走了,之後我再來找你。」
雲善抬了抬眸,語氣平靜,「需要來的時候再來吧,接下來你的事情不會少。」
他們盛家也很快就要大變天了。
而且他看她現在情緒應該維持的不錯,估計是宴清起到作用了吧。
盛聞月回著:「嗯,知道了。」
目視著兩人離開,雲善漸漸收回視線。
只是此刻那些努力壓制塵封的回憶卻又再次清晰地浮現出來,女孩的一顰一笑以及最後和他說話的樣子也在腦海中揮之不去。
雲善呼吸變了幾瞬,他手指微微捻著,闔了闔眸。
*
從南佛寺一來一回就花費了不少時間,兩人又在這邊吃了個齋飯,這回太陽已經快落山了。
他們也算是在山上一起看了個落日。
往市里回的路上,宴清側頭看了眼盛聞月,「阿月,這會還早著,不如我們去看電影怎麼樣?」
盛聞月看向他,「去電影院?」
「對,我們還沒一起看過電影呢吧。」話落他又補了一句,「也不知道是不是只是我沒印象?」
「確實是沒看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