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那人情不自禁腰背弓起的情态,次日起身时的眸光,霍去病已全身都热了,他这种时候居然还留了一丝清明,提醒自己这鬼地方什么也没准备,水都是凉的,真做了一定又象第一次在一起那样,各种的狼狈,然后卫青明天还要骑马...
他已决定起身去雪地里转个半夜算数,偏偏这个时候,卫青似乎察觉到什么,回身看了他一眼,似乎想说什么。
霍去病一咬牙,这下他是想出去也来不及了,情急之下,只闭目屏息,极快的用那狼皮被将卫青全身都没头没脑的悉数裹住,又怕他再乱动,便隔着重裘将他从后紧紧箍在怀里。这下抱得住摸不着,他一时也不知道自己这样是舒服了还是更苦恼了些。
那一瞬,隔着厚厚的重裘,彼此身体的感觉反而份外鲜明。
两人谁也没动,只抱着不动,呼吸还是渐渐重了。
片刻,卫青用压得极轻的声音低低道。
"热!松手!"
他好像也忍得狠了,嗓子全哑了,说得有些急,口气中居然有一丝隐约的暴躁。
害他忍成这个样子,霍去病心下歉然,极力按耐着松手往后退了退,卫青却在裘中没动,仍保持着刚才的姿势。
两人各自奋力闭目清心,过了许久,霍去病觉得那阵冲动过去了,只留下心底依旧温存。他心下不舍,又怕卫青不舒服,便试探着揽了过去想握握他的手,卫青好像明白他的意思,没再出声制止,霍去病便习惯性的在被子中摸索着他的手,不想黑灯瞎火,神差鬼使的竟碰到了最不该碰的地方。
那一瞬,霍去病整个人都僵了,他没敢动,更不敢握实了,撤手又来不及。他不知道,他的手虽是虚掩着,掌心却又暖又烫,热力就从他指上向那个要命的地方传过去。不知是不是错觉,他觉得卫青已经半硬了,而他自己...
卫青是真能忍,他这次身子微微僵了一下,好像很难受又像终于放松了,他没动,连一丝声音皆无,呼吸也一点不乱,仿佛是默许他肆意妄为也没关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