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个时候,他忽然低头吻了吻我的侧脸,对我说:“何桑,谁都不能随便欺负你。”
我被这个吻搅乱了心思,虽然他只是浅浅地亲了一下我的侧脸,却是从来没有过的感觉,那句不像情话的情话,竟然……让我的心跳猛然加快。
虽然我心里已有了答案,但当陆彦回告诉我,是肖锦玲找人打我的时候,我心里还是有些震动。
陆彦回说:“原本要查这件事还挺麻烦的,毕竟是突然冒出来的一群人,对方又蒙住了你的脸,没有任何线索。”
“你怎么查到的?”
“其实没有查到,而是我想到了个主意,让人用一个新的号码给肖锦玲发了一条短信,上面写道:再给我打一笔钱作为封口费,不然我告发你。”
我的眼睛亮了亮,问:“她怎么说的?”
“她当然是一开口就暴露了,直接打电话过来,一开口就是‘你们怎么能这么过分?我明明已经付过钱了,做买卖也要讲究信用的。’我随后挂了电话,她大概还在忐忑不安。”
“竟然真的是她。”
“你就别管了,我自有主张。”
夏天来得快走得也快,天冷了下来。那天,我跟陆彦回吃完晚饭在院子里散步,看到种的花都谢了许多,多少觉得有些败景。我随口说了一句:“这个季节应该是山野的小菊花开得最好的时候。我外婆住在乡下,到了这个时候,满山都是野菊花,美得不真实。”
“你外婆过世没有?”
“没有。”我摇摇头,“她已经八十多岁了,也不知道身体怎么样了。自从我妈去世后,我只去过乡下一两次,跟你结婚之后更是一次都没有去过。”
陆彦回蹲下来,把一片枯黄的叶子捡起来丢进了垃圾箱,问我:“你外婆对你怎么样?”
“她对我们极好的。我小时候去乡下玩,外婆总是给我做一桌子菜,还炒板栗给我吃。我趴在桌上写作业,她就剥栗子给我,剥一个往我嘴里一塞,那种味道我总是忘不了。”
“你想她吗?”
我侧过脸看看陆彦回:“想啊,我常梦到她,梦到栗子树,梦到野菊花,可是我很久没有回去了。”
“你怎么总是做梦?”陆彦回有些好笑地看着我,又问道,“我看你梦到过好多人,那梦到过我没有?”
“没有。”我没好气地说。他不屑地“切”了一声,似乎不是很满意我的回答。
周六的时候,一大早我就被身边的人弄醒,我看看外面的天色才蒙蒙亮,就问他:“这么早叫我起来做什么?你自己睡不着还打扰人家的美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