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你已经信了。你那个丈夫,你应该比我更加了解他。陆彦回想达到什么目的,还不是费尽心机和手段去实现?那个时候他想要你,正好你哥出了这么一个事情,如果后来被证明人不是你哥杀的,那他的目的就没办法达成了,自然要把一个到手的证据给毁了。想来那个时候他一直在关注你哥的案子,一有动静就会在第一时间得到消息。如果他知道了这个录像的存在,然后让顾北第一时间给毁了也不是不可能啊。”
我抬手就把咖啡泼到了他的脸上。他的脸滴着棕色的液体,变得狰狞。我咬着牙说:“疯子!竟然编出这样荒谬的话来诽谤陆彦回!你现在是被嫉妒迷了心窍。他是什么样的人,我比你清楚多了,陆彦回绝对不会做出这种事来,只有你这种小人,才会不停地想要抹黑他。”
许至大概是被激怒了,反而笑着说:“我是小人?你老公也不见得就是君子!我要是没证据,又怎么会把你叫出来告诉你?何桑,人不能太过自信!”
“我不信你的话!”我拿了包就要走。他在我后面说:“你可以自己去问问他做了什么,你看他敢不敢回答你。”
大年初三,下着大雪,我一个人走在繁华的恒隆广场,看着来来往往的人脸上都是那种幸福满足的笑容,忽然有些怔住了。我撑着一把黑色的大伞,站在已经停止喷水的喷泉边,忽然有一种心跳凝结的错觉。
我想给陆彦回打电话,可翻遍了包才知道,出来得太匆忙,竟然没带手机。不远处有个投币电话亭,我找到了一块钱,给陆彦回打电话。他的声音从话筒里传了过来,还是一如既往地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我喊了一声“陆彦回”,他的声音才一下子柔和起来。
他说:“何桑,是你吗?怎么会用这个号码打给我?从来没见过的号码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