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备陈寔见云无意飘然下楼,忙起身相迎,抱拳施礼道:“老前辈,晚辈有礼了。”
云无意摆摆手,说道:“将军客气,不知深夜造访,所为何事?”
陈寔对客栈伙计一挥手,说道:“你且退下吧。”客栈伙计知道他们有要事相商,忙闪退到一旁候着。
陈寔将云无意让到上首座位,自己在一侧陪坐,身后站着四名士兵。
“云老前辈,听闻前辈孙儿中毒,不知现在如何了?”陈寔料想云无意神功超凡,兴许可以破解此毒。
云无意摇头道:“现在仍然昏迷不醒,老夫一时也无可奈何。”
“这些贼人实在可恶。晚辈此来有一事相求,贼首耶迷赤广已经逃脱,晚辈想请老前辈帮忙生擒此贼。”陈寔低声说道。
“老夫力所能及,定会出手相助。”云无意恼怒耶迷赤广行事卑鄙,竟以毒雾迷倒颜情,并且还偷袭军营,焚烧粮仓,如此恶行,不可饶恕。
“多亏老前辈,否则今晚的事后果不堪设想。”陈寔由衷感激云无意。
“此乃我辈当行之事,何须挂齿!”云无意担心颜情安危,想尽快结束谈话。
陈寔见云无意面有倦色,起身说道:“晚辈已派人在城中四处搜捕,并将城池四周安插守卫,谅那耶迷赤广插翅难逃。只要前辈在这几日之内多加留意,必可将那贼子捉拿归案。前辈今晚军营示警并力战贼人,多有劳倦,晚辈不便打扰,告辞了。”
“恕不远送了。”云无意目送陈寔带着手下走出客栈。
陈寔辞别云无意,即带领手下到喜鹊嘴码头抽调了几十名士兵,然后带着这队人马前去飞熊营迎接押送贼众的士兵。行出将近一里地,就遇到了飞熊营的士兵,两队人马合于一处,经由横贯城区东西的大街,返回猛虎营。
猛虎营中校场四角重新燃起熊熊篝火,士兵持刀枪分列校场两侧。
陈寔命人将十二名贼人拖到校场中。这些贼人昏迷不醒,如烂泥般横七竖八倒在地上。
陈寔心腹陈孝宁走到近前说道:“将军,可否泼凉水激一激?”一语提醒了陈寔,立即命士兵从军营水井中打上来一桶水,浇在那些贼人头上。说来也着实奇怪,没过多久,那些昏迷的贼人竟然就醒了过来。
“孝宁,你小子行啊,怎知用凉水可解毒?”陈寔满脸欢悦之色。
陈孝宁说道:“小的只是抱着权且一试的心思,没想到竟然凑效,真是天助我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