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的沉默之后,止水还是艰难地笑着表示衷心:“不会的,我会平安归来,以后也会一直守护绯叶姬的。”
——不,那时候,那个人也是这么说的,后来……
绯叶沉默地想着,面无表情地点头:“嗯,你放心的去吧。”
止水:……是诅咒吧?是明晃晃的诅咒没错吧?
——那个人回来的时候,不仅多带了一个女人,还要夺取她的整个家族,甚至不惜……
无声无息地打开写轮眼,绯叶用猩红的眼瞳凝视止水,语气平和:“还是不太放心,所以作为告别,可以请你跳一段兔子舞给我看吗?如果能拿上厨房的胡萝卜就更好了。”
止水:……不难道看完兔子舞就会放心了吗?还有为了这种小事竟然要用写轮眼催眠他吗?
在“听未婚妻的话使尽浑身解数让她放心”和“为了宇智波的形象挣脱催眠”之间纠结了半天,止水有点苦恼地同绯叶商量:“绯叶姬可以换一个要求吗?我不会跳兔子舞。”
“那么,”绯叶淡淡看他一眼。“你可以试试看,做点什么让我放心的事。”
止水这次是真的陷入了深深的纠结中:让绯叶放心?该怎么做?送礼物?还是……
短暂的沉思后,止水试探着开口:“回来我会给你带礼物……也许你会想要辣鱿鱼和石榴汁?”
绯叶深沉地看着他半晌,缓慢地点点头:“年轻人,你很上道啊。”
止水刚要松一口气,就听绯叶继续说:“不过我愚蠢的止水哥哥啊,你的觉悟还不够。”
止水:“……啊?”
……
坐在后院的回廊下,绯叶一本正经地看着面前落在树梢的小乌鸦,满意地点点头:“你的这个术不错,远程交流无障碍。”
小乌鸦眨了眨绯红的眼睛,略微有些茫然地鸣叫一声。
“那么,现在可以来聊一聊辣鱿鱼……不,是兔子舞的问题了吗?”绯叶转换表情,一脸诚恳。“或者换成用兔子分*身和我一起玩,我不介意的。”
小乌鸦:“……”一种微妙的生无可恋表情。
“我很开明的,你可以有多重选择。”绯叶想了想,语气柔和地商量。“其实我一直很想用乌鸦的尾羽做一把扇子,这里只有你一个,你会满足我的吧?”
小乌鸦:……不妙!太不妙了!
于是当鼬来到后院时看见的就是姐姐正在对着一只乌鸦自说自话的奇妙场景……那只乌鸦有点眼熟,也许是止水哥身边的某一只?
这么想着,鼬顿时就有些莫名的忧虑感:糟糕,看来姐姐中止水哥的毒已经很深了……这样下去,姐姐也会像母亲那样,十七八岁的年纪就嫁人生子吧?……不妙。
“鼬,你来了。”绯叶却早就察觉他的存在,转过头对着他露出一个温软的笑容。“是要练习手里剑吗?”
鼬敏感地发现,绯叶面前那只乌鸦好像露出了一种松了口气的表情……奇怪,乌鸦也会有表情?
努力把注意力转移回绯叶可爱的笑容,鼬点点头。
“那么,我让他来指导你怎么样。”绯叶说着,抬起左手臂,那只小乌鸦立刻颇识相地煽动翅膀,稳稳落上去。
——让乌鸦指导手里剑?鼬一愣,下意识盯住那只红眼睛的小乌鸦,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我的手里剑还是他指导的。”绯叶诚实的交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