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要去做什么合格的忍者!”佐助怒极,双眼微微发红。
“我刚才说的每一句,都是真实的。”绯叶没打算继续跟他互怼下去,只是淡淡笑了笑。“抱歉,佐助,这是最后一次了。”
“……什么?”佐助没能回过神来,呆滞地张了张嘴。
绯叶已经静悄悄地合上了双眼。
佐助顿时就愣在原地。瞪大的深黑色眼瞳中,渐渐开始浮现出猩红的色泽和繁复的图案。
鼬蹙起眉头,伸手小心地探了探绯叶的呼吸,眼底终于浮现光彩。“不能继续呆在这里……佐助,走。”
“哥哥,姐姐她……”佐助动了动嘴唇,神色空洞,没有要动作的意思。
鼬抱着绯叶站起身来,温声提醒:“忘了吗?不能让姐姐留在这里。”
……
“宇智波绯叶重伤,被鼬和佐助两兄弟带走了。”出现在阿飞面前的白绝,用软软带着惊讶的嗓音汇报。
阿飞无声地阖了阖眼,冷冷道:“果然还是背叛了我啊,宇智波绯叶。”
“那女人加入时的心思就不纯,若不是为了……”黑绝不屑地絮絮叨叨。
阿飞忽然瞅了他一眼。
黑绝立刻就闭了嘴。
“……不管怎么说,”阿飞的声音很镇定,他平淡地下达指令。“告诉佩恩,九尾就由身为首领的他亲自前去捕捉。至于八尾,就交给鬼鲛去办。”
“好吧,”绝似乎有点惋惜。“既然这是你的决定……不过,蝎和迪达拉呢?”
“……”阿飞沉默了一会。“那两个人,如果我没猜错,该是已经被绯叶策反了。”他慢慢地、笃定地说。
“这可不妙啊。”白绝故作惊叹地掩住嘴。“原本应该作为得力部下的绯叶不止背叛了,还带走了仅剩的战斗力……”
“适可而止。”阿飞冷漠地打断他。
白绝只好也闭嘴。
……
抱着绯叶的鼬和佐助一行,很快就遇上等候多时的蝎,以及不知何时到来的迪达拉。金发的冲天辫少年站在粘土鸟背上,神情隐约有些不安。
“绯叶她怎么了?嗯。”立刻就从鸟背上跳下来,迪达拉焦急地绕着鼬打转。
“……不是要害。”有些医疗忍术基础的蝎扫了一眼就确定结论。“先带她走吧。”
“……”佐助冷眼看着蝎和迪达拉,皱了皱眉,还是没说什么。
绯叶醒过来时,已经是黄昏。她能听见置身的屋外阵阵归鸟的啼鸣,以及萧瑟的风声。
蝎以本体的姿态坐在她身旁一把椅子上,并没有穿着标志性的红云黑袍,而是换上一套简单的黑色忍装,长长的风衣拖到膝盖边,衬得整个人也愈发年轻。
“醒了?”懒洋洋扫她一眼,蝎露出个嘲讽的笑。“有人想等你算账很久了。”说罢站起身就走出去。
绯叶回想他那笑,一时间竟然有些毛骨悚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