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想到改变一切的那一夜,绯叶忍不住冷笑起来:“不过,木叶的一位高层并不信任止水,反而暗算他,意图得到‘别天神’。因为他带领部下的围攻,止水被夺取一只眼睛。在临死前,他在南贺川边,将最后一只‘别天神’的写轮眼寄托给我,然后投水自尽。那时候我就想,我不仅代表了我自己,我还要代替止水。他是那样子爱好和平的人,平日里的任务也轻易不肯下死手,我又怎么能放弃他最后的愿望——虽然他什么也没有告诉我。”
佐助听得面色剧变:虽然已经稍作了解,他怎么也没有想到,那时候传的沸沸扬扬的止水大哥的死,背后竟然是这样的内情。
“那个高层,是不是‘团藏’?”佐助忽然插话。
绯叶微微笑了:“这也是大蛇丸告诉你的?”
佐助阴沉着脸点头。
绯叶看看他的表情,也有几分理解:“佐助,你先不要着急,听我说下去——总之,要在保全止水夙愿的同时保护宇智波的声名,又能够保住你和鼬的性命,只有一个办法——就是让宇智波作为一个美好的家族,永远地消失。”
佐助脸色又是一黑:“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真相?”
“佐助,”绯叶努力苦口婆心地解释。“你那时候还小,不懂得隐藏心事,很容易露出破绽的。”
“我长大以后你还是隐瞒我,”佐助面无表情指出要害。“就在昨天你还想让我杀了你。”
绯叶回复他一个蜜汁微笑:“佐助,你这样会很容易失去我的。”
佐助怒而不语,持续黑脸。
“好吧。”绯叶无力地叹口气。“写轮眼要变得更强,这种力量首先的来源就是憎恨,其次就是强烈的感情刺激,所以……”
佐助怒而踢翻椅子,剧烈的响声都把绯叶的声音给打断了。
“总之,”有那么点心虚地又向里缩了缩,绯叶干笑两声,略微正色。“我不希望你去憎恨谁,如果真的要恨,也请恨我吧——是我甘心做了火影和根部的间谍,直接导致一族的灭亡……父亲和母亲的离世,我也难辞其咎。”
“……”佐助的脸色阴晴不定,他沉默了好一会,冷冷丢下一句“让我想想”就走出门去。
绯叶盯着他的背影看了看,冷不防听见“叮”一声铃铛响,忽然就想起来阿飞给的那枚铃铛,下意识转头去看鼬。
鼬好像也意识到什么,站起身来:“姐姐,你好好休息……明早我再过来看你。”
绯叶难得心情极好地同他道了别,重又躺下去,闭上眼小憩。
但她很快就感觉到,有微微发凉的皮面,正轻轻摩挲她的脸颊。
条件反射地睁开眼,她正好看见灰暗的黄昏的天色里,那个坐在床边、戴漩涡图案橘色面具的男人。
不仅不觉得紧张,绯叶反而冲着他眨眨眼:“好久不见了,斑大人——那时候,是你没错吧?”
“你是指什么?”阿飞俯视着她,显得高深莫测。
绯叶回想她受伤时自腕上铃铛传送来的熟悉查克拉,并不揭穿,只是平静地问他:“斑大人是怎么看待我的?我这样一个随时可能叛变的家伙。”
阿飞审视着她,沉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