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水……”绯叶喃喃地唤了一声。她的眼睛酸涩,几乎要流出泪来。为了让止水安心,她只得强忍住那眼泪,迫使它们在眼眶里打转。
止水轻轻回过头来,看见绯叶的一刻,他面上的表情忽然就变得无比柔和与关切。接着,他轻轻松了口气。
“还好,还有时间。”他微微笑着说。
绯叶不明所以地看着他。
止水笑着,一步一步慢慢向着绯叶走近,直至停在她的面前。
绯叶抬起眼去看他,却没能有这个机会——止水一把将她拉在怀里,紧紧抱住。
他的怀抱冰冷,并没有半点生命的观感,且还带着秽土的僵硬与泥土的气息,但他双臂又抱得极紧,仿佛要借此给绯叶以慰藉。
“到此为止,绯叶,你已经为木叶和宇智波背负了太多了。”他用极尽温柔的嗓音说。“接下来,做你自己真正想做的事,喜欢你真正喜欢的人,你快乐就好。”
绯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含着泪点头。
止水松开她,缓慢地后退了几步——属于他的秽土躯壳已经开始溃散,散发出淡淡光泽的灵魂也渐渐脱离出肉体,唯有那双恢复了生前明媚光泽的,猩红的眼瞳仍然凝视着她。
绯叶觉得眼前光芒一闪,已经置身于一个金光灿烂的空间。而止水,面貌一如在世,正微笑着站在她面前。
没有多余的言语,止水只是轻柔地捧住她一边脸颊,微微低下头向着她靠近。
绯叶忽然意识到什么,条件反射地闭了眼。
她感受到止水温暖柔软的嘴唇,轻轻覆在她已经失去视觉的左眼眼睑边,带着他的温柔与爱惜;接着,那双唇渐渐下滑,最终落在她的左侧唇角。
这样的触感维持不过须臾,很快,一切感觉都消失了。
绯叶迟疑着微微睁开眼——她忽然意识到不对劲,强烈的不对劲。
在她面前的止水已经不见,她仍然置身于昏暗的地洞中,脚边是已经死去多时被秽土残渣淹没的木叶忍者的尸体。
而她的左眼,已经恢复了曾经的清晰视野。
……
将从兜身上取下的部分*身体组织覆盖上昏迷的御手洗红豆脖颈处咒印后,绯叶按照记忆中封邪法印的印式,迅速开始逆转顺序结印:“解邪法印!”
巨大的白蛇立时从咒印中窜出,而当它张大嘴后,从中爬出来浑身湿淋淋的长黑发男人。
“没想到,最后复活我的会是你呢,绯叶姬。”在地面站稳之后,男人用沙哑的嗓音说。
“我也没想到,”绯叶略微正色,淡淡回答。“你就算死了再复活还是穿着这套丑哭的麻绳装。”
大蛇丸:……
“先不用急着道谢,”绯叶看他一眼,神色冷漠。“我还有事需要你去做。”
大蛇丸:……谁要跟你道谢了!
大蛇丸没打算和绯叶一般见识,很识相地顺着她的语意说下去:“哦?如果是要复活瞬身止水,那我可未必办得到。”
“不是那个,”很不高兴止水又被人提起,绯叶的神色更冷。“我希望,你可以复活木叶的历代火影——我相信你有这个能力。”
“为什么?”大蛇丸意味深长地笑了。“要为木叶增加战力吗?果然,绯叶姬是忠实的木叶忍者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