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在意绯叶姐姐吧。”鸣人打断了他的否认。“刚才，我在你的回忆里看到她了。我知道，你一直都在看着她。看着她长大，看着她变强，看着她守护木叶，也看着她用美人计……就连刚才，你选择把她吸入空间，也是为了防止自己暴走伤害她吧。”
此时的佐助：……
#姐姐你对这家伙用美人计！是瞎了吗！嗯？！#
带土忽然就怔住了。接着，他不可抑制地颤抖起来。“那些，都已经无关紧要了。”他强撑着说。“如今的我，已经具备改变这个世界的力量，我就是第二个六道仙人……”
“那才不是你啊，带土。”鸣人已经陷入状态，高涨的情绪给予他准确无误的直觉，这直觉驱使着他，露出真诚的笑容。“你就是宇智波带土而已啊。那个发誓成为火影的宇智波带土，那个关注着琳的宇智波带土，那个保证要保护同伴的宇智波带土……”他说到这里，忽然明白了什么，蔚蓝的双眼迸发出灿烂的光泽。“那个毫不犹豫将绯叶姐姐吸入神威空间来保护的你，才是真正的你！”
“不，我是要创造新世界的人，我……”带土咬牙坚持着，尽管他的瞳孔已经颤抖得厉害。
“你真的和我很像啊，带土。”鸣人看出他的动摇，决定再加一把劲。“起初同样都没有亲人也没有朋友，那么渴望着被人认同，所以才梦想着成为火影。那个叫琳的女孩，你一定很重视她吧，因为她是第一个认同你、看见你的人啊！就像第一个承认我的佐助那样！可是你再看看你现在做的事，已经和过去的梦想背道而驰……如果是她看见现在的你，你觉得她会肯定你所做的一切吗？”
带土神色恍惚，他似乎听见了鸣人的话，又似乎没有听见，只专注地盯着自己的双手。
鸣人盯着他，坚决地继续问他：“你真的确定，要用这样的手段，为了琳而改变世界，却让绯叶姐姐和我们，重新落入无尽的黑暗里吗？那样的世界，是真实的吗？”
带土完完全全地怔住了。他下意识嗫嚅着，却无论如何也说不出话。仅有他面上的表情，还带着难以言喻的沉重。
“我明白，你已经走了太远了。”鸣人察言观色，意会过来他自黑暗重归光明的艰难，朝着他安慰地一笑。“可是，你想过没有，绯叶姐姐她，从来就没有憎恨你……从她的眼神，我感受到了。她看着的你，不是带土，不是斑，也不是什么叛忍，只是你而已，无论你是谁。如果你现在回到我们大家这边，一切都还来得及，带土。”他说着，真诚地伸出手，像是在等待着带土的回应。
……
绯叶完全不了解鸣人和带土在这转瞬之间谈了什么，也没有那么多心思去脑补他们的谈话。她只是专注于自己该做的事——协助忍者联军的大家，去抽取尾兽们的查克拉。
于是当鸣人从精神世界返回的一瞬间，他听见绯叶喊了一句：“星云尾兽锁链！”
——好熟悉的感觉啊……鸣人一脸懵逼地看着一连串的尾兽被拉得纷纷上天，脑子里还在模模糊糊地想。
失去了尾兽之力，身上象征着十尾人柱力的围裙……不，鳞甲也尽数剥落，带土无力地跌落在地面。
他强撑着抬起眼，正好看见绯叶在朝着他走过来。她的长发披散，身形窈窕且美丽，与斑记忆里的弥夜相似，却又不完全相同。如果说弥夜是完美且不可捉摸的月光，那绯叶，就是近在咫尺的，绚丽的红叶。
“你还是动摇了啊，”绯叶蹲下来看着他，一副早就料到的模样。“不过，这个样子的你，比刚才只穿裤衩却还配个围裙的你要好看的多了。”
带土勉强笑了笑：“你好像，从来没有吃惊过……那个时候也是。”
绯叶自然理解他的意思——他指的，是她来到战场就目睹他面具破碎后的真容，却从没有为此诧异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