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没想到绯叶的话锋下一个瞬间就拐了个大弯:“所以,你和药师兜明明三观都不太一样,当初到底怎么想起来要做朋友的?看你们现在,一个家庭妇男,一个孤儿院长,怎么也让人想不到大战就是你俩搞起来的。”
“……”带土默了半晌,他很想怼一句“还不是因为那小子对你感兴趣我才勉为其难和他合作”,但话出口时莫名其妙就变成了——
“机缘巧合罢了,这世界很小。”
绯叶怀疑地斜他一眼,并没有多问,而是配合地笑起来:“也有道理,我就是看不惯,感觉天下反派出木叶似的,世上能数得着的中二病都是木叶人士就算了,还基本都是宇智波。”
带土:……
#这话说的好有道理他竟然完全无法反驳#
好在和绯叶呆在一起,这样无言以对的时刻多的是,带土对这流程早已经驾轻就熟,对此也只能照单全收着,继续和她慢慢走在回家的路上。
“我还记得,那时候你送了我一只黑兔子。”绯叶盯着路边小摊上各式毛茸茸的小动物看了一会,突然说。
她语出惊人,真正把带土给吓了一跳,闹不懂这样的旧事重提是为何,只能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
“是因为吃醋吗?”绯叶想了想,相当正经又疑惑地问他。“因为那个时候的黑兔子玩偶?还是因为我女儿百百?”
她举了两个例子,却无一例外是在说止水——先是她幼时在祭典上送止水黑色兔子玩偶,再是止水送她的猫咪女儿。
带土的心情有点复杂,倒不是因为她误会了——不如说,完全没有误会的成分!这两件事他都很在意!
“这样啊。”绯叶是何等的机灵,完全不需要带土继续回答什么了。她弯起嘴唇,微微笑了。
带土在她洞察了真相的视线里,莫名有点气闷。下意识地,他默默撇开眼。
“土哥?”他听见绯叶嗓音软软地唤。
带土条件反射地响应她的呼唤,他回头了。
绯叶立刻抓准时机,一把将手中的辣鱿鱼塞进他嘴里去——潮湿的国度,腌渍后炙烤的鱿鱼十足入味,哪怕她动作温柔眼疾手快,那重度辣的味道在舌尖炸开的一刻,还是使得带土一脸懵逼。
——大凡宇智波,几乎都是甜党。哪怕偶尔的酸党佐助,也承受不来绯叶这奇妙的胃口。
于是,带土的第一反应,就是把鱿鱼吐出来一个劲地咳。咳着咳着他就想起来,这场景有点眼熟——他尾*行……不是,看着绯叶的时候见过这一幕,她曾经用类似的动作喂给止水章鱼烧。
心情霎时间有些微妙,带土抿紧了嘴唇,强行无视让他嗓子直冒烟的香辣酱汁的味道,独自一人郁闷着。
绯叶敏锐地发觉他的郁卒,笑嘻嘻地抬起脸,有点夸张地冲他招招手。
带土一边还在生闷气,一边却克制不住自己,乖乖俯下身去。
绯叶已经迅速地捧住他的脸,脚尖踮起的同时,将柔软的嘴唇凑上去。最初只是轻轻触碰他沾了酱汁的嘴角,接着,她红红的、软糯的舌尖就试探着,滑进他的口中,去缓和那些他无法享受的浓郁的辣味。
